她想起了自己当时就像是被某种蛊惑人心的魔药给控制了一样,仅仅是因为闻到了小雪身上那种薰衣草的体香。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常年握着木剑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扯开小雪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了情、失去了理智的母狗一样,把那个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少年按在榻榻米上;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地褪去内裤,跨坐在那根惊人的、足足有22厘米长的滚烫肉棒上。
然后,在那种撕裂处女膜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融化掉的极致快感中,她是如何在小雪的身上疯狂地起伏、榨取,甚至发出了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淫词艳语。
“在下那是在犯罪啊!”
伊芙在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精神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和负罪感,几乎快要把她给压垮了。
“在下竟然对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小雪……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侵犯行为……”
“在下简直就是武士的耻辱!”
伊芙那双颤抖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水手服的裙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因为自责而产生的泪光。
然而就在这种负罪感即将把伊芙彻底吞没的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了事后小雪那张苍白、却又带着几分勉强笑容的脸庞。
“没关系的……伊芙师匠……”
小雪那软糯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事后余韵的沙哑声音,再次在伊芙的耳边响起。
他不仅没有责怪她,甚至,甚至还在那种疲惫和被侵犯的委屈中,主动用那种“五百日元的服务”的借口来帮她找台阶下!
“小雪他……小雪他明明被在下那样粗暴地对待了……”
“不仅没有报警抓在下,不仅没有讨厌在下……”
“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在下……”
伊芙的那双蓝色眼眸里,那些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泪光,瞬间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狂热和执念。
“这是何等宽广的胸怀!这是何等高尚的灵魂!”
这种被侵犯后的“包容”和“体贴”,对她来说就是羁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爱”的证明!
“不管怎样!”
伊芙那具原本已经萎靡下去的躯体,再次挺得笔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涨红的脸庞上,重新燃起了那种为了守护挚爱而赌上一切的武士道光辉。
“小雪依然愿意接纳在下的过错,依然愿意和在下相处……”
“这就是纯爱啊!”
伊芙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瞬间将她原本的羞愧和心虚给冲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了彩那双充满质问的粉色眼睛。
“在下……”
伊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仿佛殉道者般的理直气壮:
“在下是受到了小雪魅力的感召!”
这句荒谬的暴论,在空教室里回荡。
伊芙甚至还往前迈进了一步,用那种充满着武士道优越感的语气,对彩进行了毫不留情的驳斥:
“彩前辈!就算你们是两情相悦,但你明明也付了小雪五百日元!”
“你那种把神圣的感情和金钱交易混为一谈的亵渎行为,和在下这种因为魅力感召而产生的纯爱奉献,是完全不一样的!”
“……”
“哈?!”
听到伊芙这句将“发情逆推”美化为“魅力感召”,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她“亵渎”的发言。
丸山彩那张原本就因为护食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什么叫亵渎啊!”
彩急得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