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袁杰今天提醒了我一点,就是龚安萱那个自杀的男朋友曹建军的事。
我特意又找人侧面了解了一下,自从曹建军出事之后,龚安萱一直单身,她同事、领导给她介绍过好几次对象,都被她婉拒了。
但是,有一次例外。
是她现在的顶头上司,小学部的教导主任,给她介绍自己的侄子。
龚安萱可能是不好驳领导面子,就答应一起吃顿饭。
结果就那次之后,那男的就缠上她了。”
“怎么个缠法?”
“好几次,那男的打听到龚安萱的课表,趁着课间或者她上课的时候,直接冲到学校来,当着学生和老师的面给她送花,弄得龚安萱非常尴尬,下不来台。
还经常开着车,到学校门口或者她家附近,说要接送她上下班,不过都被龚安萱明确拒绝了。”
汪海超翻着笔记,找到了名字,
“那男的叫朱大力,三十出头,没固定工作,听说是……开出租车的。”
“开出租车?”
陈彬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确定?”
“确定,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这么说。朱大力,开黄面的拉活。”汪海超肯定地点头。
“然后呢?你们查到这个朱大力了吗?”陈彬追问。
一旁的袁杰接过话头:“我们还没来得及深入查。
今天不凑巧,那个给龚安萱介绍对象的教导主任请假没来上班,我们没问到朱大力的具体联系方式或者住址。
学校其他人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是教导主任的侄子,开出租的,具体住哪、车牌号多少,都不清楚。”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追求未遂、纠缠不休、开出租车、在龚安萱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地点附近……
宋毅年轻,脑子转得快,立刻说道:“会不会就是这个朱大力?追求龚安萱不成,因爱生恨,或者觉得丢了面子,干脆实施了绑架?”
牛年瞥了他一眼,提出了质疑:“那你怎么解释,龚安萱和张悦离开餐馆,就那么巧,刚好就打到了朱大力的车?万里街晚上出租车不少,怎么就偏偏上了他的?”
“说不定他一直在餐馆附近蹲点呢?”
宋毅反驳道,
“汪哥不是说了,他经常开车在龚安萱可能出现的地方转悠,想接她。
上周六晚上,他知道龚安萱在餐馆帮学生干活,可能就在附近等着,看到她们出来,就假装成路过的出租车?”
“那多带一个张悦怎么解释?”
牛年继续追问,
“如果他的目标是龚安萱,绑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张悦也带上?这不是增加风险和难度吗?”
“这……”宋毅一时语塞。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吞咽食物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