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建平点了点头:“认识。他就是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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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技术科那边传来了第一批反馈信息。
公安部国际合作局通过新加坡警方的协助,查到了魏国良在新加坡的身份信息。
他确实是一名新加坡华裔商人,持有新加坡护照,护照号码e1234567h,出生于1946年3月17日,原籍福城,七十年代移居新加坡,后加入新加坡国籍。
他在新加坡注册了一家公司,名为“蓝桥贸易私人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在新加坡芽笼路一带,主营业务是进出口贸易和货运代理。
陈彬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从新加坡警方传回来的魏国良的身份信息复印件。
护照照片上的魏国良比开户信息上的那张照片年轻一些,但五官轮廓完全一致。
方脸,浓眉,鼻梁挺直,目光沉稳。
是同一个人。
他放下复印件,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袁杰的号码:“袁杰,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袁杰推门走了进来。
陈彬将那份新加坡警方传回来的身份信息复印件递给他:
“魏国良的身份确认了。新加坡华裔商人,持有新加坡护照,在新加坡注册了一家叫‘蓝桥贸易私人有限公司’的企业。孙小敏的交代属实。”
袁杰接过复印件,快速扫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
“这么说,魏国良确实是个新加坡人。那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内活动,用的是假身份还是双重国籍?”
陈彬摇了摇头:
“目前还不清楚。但根据出入境记录显示,魏国良在过去五年里,平均每年入境三到四次,每次停留时间在一周到一个月不等。
他最近一次入境是在去年九月,从那以后就没有了出境记录。
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可能还在国内。
一个新加坡商人,在我国境内组织传销网络,归集上千万元的资金,然后通过地下渠道转移到境外。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犯罪了,这是跨国经济犯罪。
联系经侦,通力合作。
我们需要调整侦查方向,从单纯的刑事案件转向经济犯罪侦查,同时加强与公安部国际合作局的沟通,为后续可能的跨境抓捕做好准备。”
袁杰点了点头,但眉头微微皱起:
“但如果魏国良已经察觉到了风声,提前出境返回新加坡,那我们要抓他就难了。我们两国之间没有引渡条约,就算我们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也很难把他从新加坡引渡回来受审。”
陈彬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出境之前抓住他。
从现在开始,加强对所有口岸和边境检查站的布控,一旦发现魏国良的出入境记录,立即扣留。
同时,通过公安部国际合作局向新加坡警方发出请求,如果魏国良试图从新加坡出境前往其他国家,请他们协助拦截并通知我方。”
袁杰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陈彬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沉默了很久。
魏国良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但他的行踪依然是一个谜。
这个在新加坡和夏国之间穿梭了多年的华裔商人,此刻正藏匿在这片辽阔国土的某个角落里。
两天后的下午,技术科那边送来了一份新的分析报告。
陈彬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数据和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