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份能反制他、至少能换取最后利益的保命符。”
陈彬顿了顿,观察着卢慧慧骤然苍白的脸色和无法掩饰的惊慌,知道击中了要害。
他语气更加犀利:
“那么,如此精妙且具有长远眼光的留后路计划,真的是你一个人能想出来并独立完成的吗?
你负责接近徐家兄弟,那拍摄、保存这些致命证据的技术活呢?
你弟弟卢俊俊……他当时就在现场吗?
或者说,他利用了他的专业,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别胡说!不关我弟弟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卢慧慧猛地抬头,失声尖叫,之前的委屈和茫然瞬间被强烈的保护欲取代。
陈彬看着她激烈的反应明白。
突破口,找到了。
陈彬没有逼得太急,话锋一转:
“嗯,没问题,我相信你。
那我再聊聊别的,比如你曾经说过你从鹏城的公司辞职,为什么?”
卢慧慧眼神闪烁,试图套用之前的说辞:“我…我那时不是说了吗,家里催得急,让我回来相亲结婚……”
“相亲结婚?”
陈彬打断她,
“一个不惜用手段威胁徐国富、为自己谋划鹏城房产和未来的人,会因为家里催得急就放弃这一切,回到南元?
卢慧慧,你这套说辞,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却更具压迫感:
“更重要的是,上次我们找你问话之后,你立刻就行色匆匆,甚至可以说是惊慌失措地想要离开南元。
如果只是正常回家相亲,你慌什么?
你又在怕什么?”
“我……我没慌……”卢慧慧下意识地否认,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没慌?”
陈彬冷笑一声,
“那你为什么急着走?
你能轻易地离职这一点就很可疑,你握着徐家兄弟的犯罪证据,一直享受带来的好处。
徐家兄弟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没有想过除掉你或者毁灭那些证据就算了,能这么轻易地放你离开?
你待在徐国富身边这么多年,肯定比我这个连徐国富面都没见过的人要了解的多吧?
不要再说那些连你自己都无法欺骗的理由。”
卢慧慧面色紧张,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言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心一横,眼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