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春眼前一亮:“是吗?有多少?”
陈彬轻描淡写道:“一共一个月也就拿三百多吧。”
“三百多你还叫也就?!”祁大春有些不淡定了,想过人之间已有差距,但没有想到差距这么大。
“这不重要。”陈彬摇了摇头,“重要的是石磊,半年就往家里带回去了伍仟块。”
祁大春反驳道:“那他这是违法所得,和我们这种正经的工资比不了啊。”
陈彬反问道:
“我知道,但是你说说,石磊也不靠看场子,出千手法也是稀烂,他能靠什么在肥猪手底下半年不到赚伍仟呢?”
陈彬,祁大春和袁杰三人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要说石磊带回家里这五仟块,不是违法所得。
陈彬几人是不信的。
这可是一九九一年,月平均工资只有百元的年代,伍仟块,是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五年才有的。
更何况九十年代初,计划经济体制的惯性依然强大,能端上铁饭碗的国营厂职工是社会中的相对优越群体。
与九十年代中后期相比只差了几年,但钱的价值差得可不一节半截的。
陈彬喃喃自语道:
“这半年里,石磊肯定还有别的案子,要不然这伍仟块就算是肥猪平白无故给他,他拿着也不安心。”
祁大春赞同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现在主要问题也在这,关于这个肥猪,我们手头掌握的线索几乎为零。
我们抓了石猴子赌场里那几个马仔和暗灯,审了一圈,结果让人失望。
石猴子这伙人运作地下赌场的模式很特别。
石猴子作为老大,几乎从不出面,日常管理、收钱平事,都是一个叫【疤子】的人在负责。”
祁大春看着陈彬脸上疑惑的表情,顿了顿,随后解释起疤子的身份道:
“这个疤子真名叫高立,前几年南元特别有名的青皮,手段狠,名气大。
这么说吧,当年徐家兄弟那个老二徐国强,在街上混的时候,见到疤子都得低着头绕道走。
后来徐国强自己拉摊子开赌场,每个月都得老老实实给疤子交保护费。
但是,就是这种名声极大的人物也只是石猴子组织里面看场子的头。
更别说,肥猪和石猴子这种核心层面的人物了,我们抓到的那些个马仔根本见都没见过。”
陈彬追问:“那这个叫疤子的人呢?”
祁大春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也处于失联状态。
我们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发现这个人也是个孤儿,背景很模糊。
据你师傅许闻审讯石金时得知,当年石康被招进那个团伙做打手的时候,就是和疤子差不多同时期加入、认识的,两人从一开始就有点像搭档的关系。
但现在,石康死了,疤子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这么一想,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有点像什么?”
“什么?”陈彬和袁杰异口同声问道。
祁大春大智若愚道:“像那种港岛大片,这种犯罪组织,二把手为了争权争利,伙同小弟和组织其他人谋杀老大,篡位?
从一开始的匿名电话报警,向阳街道派出所民警来查,发现故意遗留在吧台的纸条,上门勘查情况,到最后的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