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是有两层楼高,上次抓捕吃了次亏,王志光立马带着身后四名警员往楼上赶去。
与此同时,另外三组人员也已完成初步突入和控制。
“厨房控制!发现一名病患!被手铐锁在灶台铁架上!”从东侧厨房方向传来袁杰的喊声。
被铐住的中年男人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看到冲进来的警察,如同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激动地喊道:
“政府……公安……同志,救救我!救救我!”
袁杰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示意他保持安静:“放心,已经安全了,待在原地别动,很快有同事来帮你打开。”
“一号房安全!无人!”
“二号房安全!无人!”
主屋的一楼,却不见【小芳姐】、神秘男子和另一名病患的踪影!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焦点瞬间集中在了王志光正在搜索的二楼以及……堂屋后方那个尚未打开的小隔间门上!
陈彬和刘洋的光柱同时锁定了那扇虚掩着的、看似是储藏室的木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并有细微的窸窣声传出!
刘洋与陈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枪口对准门缝,形成交叉火力。
刘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刘洋猛地一脚踹开隔间门!
陈彬几乎同时侧身突入,手电光瞬间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雪亮!
“不许动!警察!”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瞬间脊背发凉,呼吸为之一窒。
煤油灯摇曳,破败的土墙。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面肮脏的泥土地上,泼洒、滴溅着大量已呈暗红褐色的血迹,几乎无处下脚。
房间正中央,一张简陋的木床上,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面色死灰的中年男人以一种的“大”字型被铐在床架上。
更令人头皮炸裂的是——他的双脚脚踝处血肉模糊,前脚掌竟被利器齐根削断,森白的骨头茬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证明暴行发生不久。
在房间的另一头,靠墙摆放着一台老旧的脚踏式缝纫机。
一个披头散发、身形消瘦的女人,背对着破门而入的警察,正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踩着缝纫机。
嘎达……嘎达……嘎达……
机械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回响,对身后的闯入和厉声警告充耳不闻。
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用沙哑而飘忽的嗓音,轻声哼唱着:
“月亮粑粑,兜里坐个嗲嗲,
嗲嗲出来买菜,碰到个奶奶,
奶奶出来绣花,绣扎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