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过一段时间朋友。
而且,一个非常关键的巧合是——在程小絮病死之后,不到一个月,这个赵光年也因为身体不适去检查,随后被确诊感染了艾滋病!”
“赵光年现在人在哪里?情况怎么样?”袁崇合急问。
“我们的人刚刚摸到他目前的住址,是县城老区的一间平房。
但人暂时没直接接触,只是外围了解了一下。”
县局局长继续汇报:“除此之外,有个比较巧合的是,赵光年有个堂叔,赵老锤,也被确诊感染了艾滋病,他们叔侄俩,是法黄县目前已知的、极少数的家庭内聚集性感染的案例。
两人生活非常简单。他们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吃饭睡觉,出门打麻将,邻居反映,最近没见有什么陌生人找过他们,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
“叔侄二人不上班?他们哪来的钱买药?”
“赵老锤被我们公安机关处理过,之前是干雪贩子的,手底里有不少存款,还在县里开了家游戏厅生意好得很。”
侦查员还感慨了一句:“玩鹰的人被鹰啄了眼,自己也因此感染了艾滋。”
“那赵光年呢?他堂叔有钱和他有什么关系?”
局长解释道:“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走访工作没有做的特别详细,可能是这个游戏厅赵光年家也投了点钱,出了点力吧。
反正他们叔侄俩经济这一方面并不是很困难。”
周忠安摩挲着下巴,沉声道:“十多年前的感染源,田博阳如果真是为了回来‘溯源追杀’……这个赵光年,完全符合陈彬同志侧写中的特征。
他有重大嫌疑,很可能就是田博阳要找的人!”
袁崇合点了点头,果断下令道:
“立即对赵光年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通知所有在外摸排的小组,重点向赵光年居住的老城区平房一带收缩!
便衣布控,不要打草惊蛇!
技术队,想办法摸清他平房内的布局和日常活动规律!”
“明白!”
县局局长立刻吩咐下属去安排。
陈彬眉头微蹙,突然开口道:
“游戏厅……人员混杂,流动性大,本身就是极好的隐蔽和观察点。
而且,如果赵光年是田博阳的目标,田博阳很可能会在游戏厅或者他家附近出现蹲守。
我想亲自去一趟游戏厅找一下赵光年叔侄二人。”
袁崇合略一沉吟,刑侦的工作,除了检察院落锤,要不然谁也不敢说是绝对的。
陈彬所提出的都是基于现有证据提出的猜测。
袁崇合是老刑侦,就算他被陈彬所说的推理给说服,也不可能把宝都压在陈彬身上,自然是要做两手准备,其余的走访调查工作肯定也是不能停的。
自然是不能陪陈彬他们再去实地走访调查,他还得安排其他的工作。
于是便开口道:“谨慎接触,摸摸底细也好。
老马,你安排一名熟悉当地情况的便衣,陪南元的同志去实地走访一下。”
“明白,袁支。”
县局马局长立刻应下,转头对身旁一名精干的中年干警吩咐道:“老孙,你陪南元的同志去一趟星星游戏厅,身份就说是县局治安大队例行检查治安隐患,借机接触赵光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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