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春和袁杰二人昂首挺胸敬了个礼,算是给江文杰和秦红星打了个招呼。
“行啊,你们城西分局真的是风水宝地,个顶个的都是精兵悍将,了不起。”
秦红星看着眼前与陈彬年纪如出一辙的二人,不禁咋舌赞叹。
“还行吧,队伍嘛,就得靠年轻人顶上来。”
王志光笑了笑,脸上有光,但随即摆摆手:“好了,闲话少叙,都先回各自点的旅馆抓紧时间休息会儿吧。今晚,估计是场耗时的硬仗,养足精神要紧。”
在确定逃犯田博阳潜逃至莲城市后,城西大队除了陈彬和王志光,其余人都基本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毕竟,案子不是只有这一个,城西大队还有自己的案子没有忙完。
单说米泽的雇凶杀妻案,杀手死了,佣金花了,结果死者还确定不是杀手杀的,一堆报告和证据链等着人去完善。
祁大春与陈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开始清点装备。
夜色渐浓,赵家平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咔嗒”一声,陈彬将弹匣推进配枪,完成最后检查。
二人各自从吉普车后备箱取了一个备用弹夹,随即一左一右进了屋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
陈彬闭目养神,祁大春则警醒地注视着窗外。
在知道有人可能报复他们后,赵家叔侄有些坐立难安,惶恐不安,根本睡不着觉。
赵老锤吞咽着口水,用手肘碰了碰侄子,示意他开口。
赵光年鼓起勇气,声音发颤:
“陈……陈警官、祁警官……会不会……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我们和田博阳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无冤无仇的,他……他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非要杀我们呢?”
陈彬本就没睡着,只是在养神,被这么一问,索性坐直了身子,看向赵光年:
“关于田博阳,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装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天地良心!”赵光年急声辩解。
陈彬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田博阳,是田伟峰的儿子。”
“……”
一听这个名字,叔侄两人反应各不相同。
赵老锤下意识躲闪了一下眼神,倒是赵光年来了脾气眼睛一瞪。
“什么?!”赵光年噌地站起,“我不去找他们田家算旧账,那就算我仁义、念旧情了!他田博阳还有脸来找我的麻烦?!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祁大春警惕地按住配枪,陈彬则缓缓起身,敏锐地捕捉到赵老锤异常的神色。
他步步紧逼,声音冷峻:
“看来,你们和田伟峰之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节?”
赵光年被问得一愣,更加急躁了:“不是,陈警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就别打哑谜了,干脆说明白吧!”
陈彬看了看急赤白脸的赵光年,又瞟了一眼眼神躲闪、额头冒汗的赵老锤,这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心中疑窦更甚,目光如炬:
“哦?我还以为,你们叔侄俩关起门来,早就把事情通过气、商量好了呢。
搞了半天,合着赵光年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赵光年被说得云里雾里,心里更急了,忍不住上前抓住陈彬的胳膊:
“我蒙在鼓里什么啊?陈警官,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本来想放点狠话的他,想到陈彬的警察身份,还是算了。
陈彬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我觉得,有些事,特别是关于……你和程小絮为什么会染上那种病的根源,有机会有人会给你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