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电梯正常运行时,轿厢两侧是紧贴导轨的,只有检修或者故障时,维修人员才会进入井道,接触轿厢外壁。”郑国平点头。
“那么,在案发前两天,以及案发后,有谁进入过这个电梯井?监控有记录吗?”陈彬问出了关键问题。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案前三天,我们仔细翻看了监控,除了电梯维修工外,没有进出过。而案发后,除了我们的技术人员,也没有任何外人进入过井道。”
祁大春不解:“那这个装置是怎么装上去的?又是怎么在案发后消失的?难道它会自己长腿跑了?或者……是那个维修工袁博和徐开心?”
“问题,可能出在监控本身。”陈彬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郑国平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脸色微变:“陈大,你的意思是……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录像被人调换过?”
陈彬点了点头:“这个年头的监控系统,大部分还是基于vhs录像带。
录像带记录是线性的,想要精准删除某一段特定时间的录像,而不留下痕迹,非常困难,除非是专业高手。
但是,如果替换掉整盘录像带呢?”
郑国平眼睛一亮:
“对!如果凶手在案发后,有机会进入监控室,用一盘预先处理好的、没有记录他拆卸装置过程的录像带,替换掉案发时段真正的录像带!那么,我们在监控里就永远看不到有人进入井道的画面!”
“不止是案发后,”
陈彬补充道,
“案发前,安装装置的时候,也可能用了同样的手法。”
“可是……宾馆的监控录像带,管理应该也有制度吧?谁能轻易拿到并替换?”祁大春提出疑问。
“所以,监控室内的人嫌疑就非常大了。”
郑国平和陈彬异口同声道。
这个推测让在场的几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监控真的被调换,那么之前基于监控录像做出的许多判断,比如【无人接近电梯】,就可能被全盘推翻!
凶手可能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装置的安装和拆卸!
陈彬拿出对讲机,调整到与外面章鸿禹的通讯频道:“章大,章大,收到请回话。”
“收到,陈大,请讲。”章鸿禹的声音立刻传来。
“准备一下,我们可能又发现了一个重大嫌疑人,或者说是关键涉案人。需要立即控制。”陈彬沉声道。
对讲机那头,章鸿禹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又有了新目标:“这么快?是谁?在宾馆里吗?”
“负责监控的保卫科。”
结束通话。
陈彬和章鸿禹立马找到了监控值班室。
这几天迎宾馆被封锁,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去。
望着值班室里三三两两稀疏的人群,陈彬蹙眉问道:“案发当天,监控值班的是谁?”
一个保卫科干事回答道:“是小汤,汤全。”
陈彬问:“人呢?”
“陈队……这,这事是我们疏忽了……”
保卫科主任,一个五十来岁、有些发福的男人,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