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袁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那女人极为滑溜,身体一缩,竟从袁杰手边滑开,同时手在门边破烂堆里一抄,竟然摸出一把生锈的、但看起来颇为锋利的柴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逼近的袁杰胡乱挥舞过来!
“小心!”陈彬瞳孔一缩,没想到这女人身上竟然还藏有凶器,而且如此悍不畏死!
狭窄的死胡同里,瞬间刀光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陈彬的厉喝和袁杰的逼近,让那女人如同惊弓之鸟,但她挥舞柴刀的凶狠架势,也暂时阻住了袁杰。
狭窄的巷道里施展不开,硬拼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陈彬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对祁大春使了一个眼色。
祁大春闻声迅速靠拢。
那女人见陈彬和袁杰没有立刻扑上,反而向后退了半步守住巷道,而另一个高大警察朝她逼来,更加慌乱。
她不再试图钻进那低矮的木门,而是猛地将手中柴刀朝着陈彬和祁大春的方向虚劈一下,然后出人意料地,一拧身,竟朝着木门旁边一条更窄的、堆满杂物的缝隙钻了进去,身影一闪,消失了。
“追!”
陈彬低喝,和祁大春迅速跟上。
那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后面竟别有洞天,连接着另一条更隐蔽的、似乎是两栋旧房之间的夹道。
女人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在杂物和破烂间穿梭,很快冲到夹道尽头,那里有一扇歪斜的、半掩着的破木门,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反手似乎想把门关上。
陈彬和祁大春紧随而至,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祁大春用肩膀猛地一撞!
“砰”的一声,本就腐朽的木门被撞开,两人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堆满了各种捡来的破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院子一角,有一个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后来搭建的砖石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包着铁皮的木门。
那女人正站在那小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钥匙,似乎刚把门锁上,听到撞门声,惊恐地回头,看到陈彬和祁大春冲进院子,脸上血色尽失,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小屋的门。
陈彬的目光迅速扫过院子和小屋。
小屋位置很特殊,几乎是贴着院墙而建,而院墙之外不远,就是波光粼粼的湘江河面。
这是一处独栋的、远离其他住户的偏僻角落,隐蔽性极好。
女人见他们进来,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了小屋门前,浑身抖得厉害。
“最后警告一次!我们是警察!放下武器,放下钥匙,双手抱头,蹲下!”祁大春枪口指着女人,厉声命令。
见女人不为所动,祁大春直接拔枪就射。
砰!
砰!
两枪,划破空气,也划破女人的脸颊,射入女人身后的墙壁。
突如其来的枪声,以及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女人手一松,柴刀和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缓缓地、颓然地抱着头蹲了下去,但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那扇铁皮木门上。
陈彬没有立刻去捡钥匙,他示意祁大春看住女人,自己则警惕地观察着小屋和周围环境。
小屋没有窗户,只有高处有一个很小的、装着粗铁条的通风口。
他走近几步,侧耳倾听,里面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