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同一天,同一家公司账户,向两个不同的个人账户分别进行大额转账,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结算或支付。
更重要的是,这个对公账户虽然开户人是耿金秋,但从日常流水看,操作这个账户的,似乎另有其人,而且手法比较小心。
耿金秋更像是提供了一个身份和账户,实际运营者可能不是他,或者不全是他。
那八十万,有可能是给他的酬劳或者分成,而那十万,则可能是支付给某个人的货款或好处费。”
陈彬仔细看着游双双手指的那两笔转账记录,目光最终落在经办人签章栏——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签名和私章印迹:
柳丽平。
又是柳丽平!
家庭电话无人接听,寻呼无回复,而她恰好是那两笔关键异常转账的经办柜员!
这绝不是巧合!
陈彬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对李行长沉声道:“李行长,这个柳丽平,住在哪里?她今天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需要立刻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李行长被陈彬骤然严肃的神情吓了一跳,赶紧吩咐手下人去查员工档案。
很快,柳丽平的住址被报了上来:邵城市东城区,春风巷,17号。
“双双,”
陈彬迅速做出安排,
“你立刻带着这些账目资料的复印件,开车回邵城市局,向戚支队长详细汇报我们的发现。我和袁杰去一趟柳丽平家。”
“明白!”
游双双迅速将关键资料整理好,放入公文包,对陈彬和袁杰点点头:
“那你们两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姐,你开车慢点。”袁杰叮嘱道。
送走游双双,陈彬立刻对袁杰一挥手:“走,去春风巷!柳丽平很可能是个关键人物,必须尽快找到她!”
两人向李行长简单交代几句,便冲出银行,跳上停在门口的吉普车。袁杰发动汽车,熟练地掉头,朝着东城区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陈彬眉头紧锁:
“柳丽平是经办人,她失踪了。
耿金秋生死不明,家中发现巨额来路不明的财物。
同一天,八十万和十万的转账……邵乡县的账户……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非法储存爆炸物事故。
柳丽平可能知道内情,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她现在失踪,要么是知道危险自己躲起来了,要么就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队,你觉得她和爆炸案有关?”袁杰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至少,她经手了可疑的资金流动。而且,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失联,太巧了。我怀疑,她手里可能掌握了某些关键证据,或者,她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陈彬语气沉重,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活要见人,死……也要找到线索!”
车子很快驶入东城区。
春风巷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多是五六层高的筒子楼,墙面斑驳,楼道狭窄。找到17号楼,陈彬和袁杰快速上楼,来到201室门前。
敲门,无人应答。
陈彬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