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都是二十来岁,正当年华的孩子!
火是凌晨烧起来的,等我们发现,已经……已经晚了!
消防队来了也晚了!
四个孩子……全都没了!
全都没了啊!”
说到最后,王支书已是老泪纵横,身后的村民也响起一片愤怒的低吼。
“我们抓住这畜牲的时候,他还在附近看!
村里人都气疯了,要按村规处置他!
结果……”
王支书擦了一把泪,指着赵飞,
“结果赵大队长带着人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
我们按村规处置杀人放火的恶徒,有错吗?”
夏启元听完,脸色更加凝重。
他转过头,看向赵飞:“赵飞,王支书说的是不是事实?”
赵飞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夏局,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们接到火警和打架的报警赶到时,周根生已经被村民打得半死了!
是,他是嫌疑人,但就算他真放了火,犯了法,那也得由国家来审判,法律来惩处!
不能动用私刑啊!
我们是为了防止事态扩大,防止出人命,才强行把人先控制起来的!
过程是有点……有点肢体冲突,但那是在他们先动手阻拦、甚至攻击我们的情况下,我们不得已采取的防卫措施!”
夏启元打断他,目光紧盯着他:“我现在只问你,事情是不是发生了?”
“夏局……当时情况太乱了。。。。。。”
“先道歉。”
赵飞明白事情轻重缓急,深吸了一口气,转向王支书和村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干涩:
“对不起,老乡们!刚才我们的人情绪也激动了,处理方式欠妥,我代表麓山县治安大队,向各位乡亲道歉!请你们原谅!”
看到赵飞当众道歉,王支书和村民们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但看向周根生的目光依旧充满仇恨。
王支书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赵大队长也是为了公事……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夏局长,既然您来了,那就请您主持公道!
把这个杀人放火的畜牲周根生交给我们,让我们按村规处置,给那四个可怜的孩子偿命!
这事就算了了!”
夏启元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王支书,各位乡亲,人,不可能交给你们。”
“为什么?!”
夏启元抬手虚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但国法大于家规,大于一切村规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