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于溪她们还说下周的实验计划……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声音哽咽。
周末回家,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陈彬对汪海超使了个眼色,汪海超会意,上前一步:
“姚嘉同学,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先到旁边休息室坐一会儿,喝点热水。等会儿我们再详细聊聊,好吗?”
姚嘉无助地点点头,在汪海超的引导下,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陈彬这才转向葛敬堂:“葛老师,辛苦了,这么早赶过来。遇难学生的身份资料带来了吗?”
葛敬堂沉重地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三份档案袋:
“带来了,这是于溪、张薇、方璇三位同学的基本资料。
刚刚那位……那位法医同志是让我隔着袋子认了一下……可……可烧成那样……我……我实在……”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造孽啊……都是好孩子,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陈彬接过档案,首先打开了标注为“于溪”的那一份。
资料显示,于溪,女,21岁,鄂北人,农学专业大三学生,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充满朝气。
这大概就是村民口中那个被周根生骚扰的女学生了。
他快速浏览着基本信息,同时问道:
“葛老师,岭溪村在麓山县,离你们学校所在的富荣区可不近,开车少说也得三四十分钟,路还不好走。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偏远的地方作为试验点?”
葛敬堂扶了扶眼镜解释道: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专业方面的知识了,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简单来说,岭溪村这个地方,地如其名,虽然有溪水,但多石岭,土壤贫瘠,是典型的低产田。
我们农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就是改良土壤,提高贫瘠土地的单位产量。
选择岭溪村,验证我们的一些改良方案和作物品种的适应性。
如果在这里能成功,推广到其他条件稍好的地方,效果会更好。”
“哦,明白了,就是啃最硬的骨头,做最有挑战性的试验。”
陈彬了然地点点头,
“我家里也是农村的,从小看长辈种地,知道土地肥瘦对收成的影响有多大。你们这个研究方向,很有意义。”
葛敬堂有些意外地看了陈彬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刑警队长还懂点农学,点点头:
“是啊,这几个孩子,包括姚嘉,都是真的热爱这一行,有理想,有干劲,才主动选择跟我这个课题。不然,很多学生宁愿选些在实验室或者学校农场就能完成的轻松课题。”
陈彬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翻阅着另外两份档案。
张薇,女,21岁,赣南省人。
方璇,女,22岁,江南省人。
他合上档案,继续问:
“葛老师,这四位同学,平时的人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
葛敬堂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我真不太清楚。
警察同志你也知道,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