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能这么快找到你那个狗窝?
你别想往别人身上推,懂不懂?”
朱晖见找好的借口被堵住,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新的借口,于是开口道:“没。。。。。。没,就是之前我在港岛做过一段时间牢之后被遣返回内地了,在牢里我认识了个人,他在沪城有生意,我就。。。。。。”
“那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詹仕?”
“嗯?你怎么知道?”
朱晖下意识回了一嘴,可看着汪海超冷笑了一声,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汪海超诈道:“你还在这给我装傻说不知道!我告诉你,詹仕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你就是被他供出来的下线。要不然你以为沪城那边为什么会找到我们湘南联合办案?”
“我靠!詹老板被抓了?真的假的?”
牛年在一旁,打着配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朱晖,你今年才二十七吧?
还年轻,还有机会。
我们抓你过来,也是给你机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你应该听过。
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配合我们调查,把事情讲清楚,法院量刑的时候,会考虑你的态度。
你要是还在这里东拉西扯,跟我们打马虎眼……
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证据链差不多齐了,孙信城的口供,加上我们掌握的其他情况,足够把你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
到时候,法官可不会听你这些废话。
你在港岛坐过牢吧?
虽然两边法律有些不同,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拐卖人口,尤其是涉及跨境这些,是什么性质,会判多少年。你,好好想想。”
朱晖闻言闭上了眼,脚一直抖个不停。
他当然知道轻重,在港岛底层混过,他比一般人更清楚量刑的严厉。
汪海超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朱晖!想清楚没有?现在能聊了吗?!”
朱晖猛地睁开眼,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能说。但……但你们得保证,我说了……说了之后,能……能不被枪毙……我……我不想死……”
听到这话的汪海超和牛年迟疑了一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的凝重。
此时的他们准备等审完朱晖再一同跟陈彬汇报工作。
其余对于此案的详情,了解的少之又少。
只知道涉嫌跨境犯罪,人口贩卖。
可按理来说,这几项罪名都算是重罪,可只要规模不太大,而且像是朱晖这种边角的小角色,一般来说是不用死刑的。
除非,这个朱晖知道什么大料!
牛年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能不能从轻处罚,最终要看法院。
但我们公安机关可以根据你的立功表现,向检察院、法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
前提是,你交代的情况必须真实、具体,而且要有价值,能帮助我们破获更大的案件,抓住更重要的罪犯。
如果你的线索确实重大,协助我们破获了重案、要案,那重大立功是跑不了的,这对你后续的量刑,有决定性的影响。
现在,说说看,你知道什么?”
朱晖连连点头,开口道:“我……我说!但有一条,詹老板……不,詹仕他肯定不敢说的!他家里人都在对方手上,他要是说了,他全家都得完蛋!”
“对方?什么对方?你直接说,别卖关子!”汪海超催促道,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