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车辆、存款,看看有没有被转移或者变卖的迹象。”
袁杰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陈彬依然站在窗边,他的直觉告诉他,赵金虎的死,是这个案子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
只要弄清楚赵金虎为什么会被杀,整个案件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下午,袁杰和游双双在经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将那本从金虎建材店里找到的记账本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记账本上记录了近半年来近百笔资金往来,金额从几千到几十万不等,涉及的人名缩写多达三十多个。
游双双将所有的条目逐一录入,进行分类汇总,然后按照金额大小和时间顺序进行了排序。
她指着上面一行数据,对袁杰说道:
“你看这里——1月10号,赵金虎转出四十二万给张广顺,这是我们之前就已经查到的。
但在这笔转账之前的一周,也就是1月3号,还有一笔更大的转账——八十万,收款方的缩写是‘w。s。’。”
袁杰目光落在那两个字母上:“w。s。——文杉?文杉的拼音缩写正好是w。s。”
游双双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这个w。s。就是文杉的话,那赵金虎在半个月内先后转出了两笔巨款。
八十万给文杉,四十二万给张广顺。
加起来一百二十二万。
这传销组织得弄得多大,骗多少人才能有这一百二十二万啊?”
袁杰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啊,真的不敢想,上当受骗的人的家人是何种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几分,
“但还有一个问题。
文杉拿走的那八十万,现在在哪里?
他跑路的时候带走了吗?
还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游双双摇了摇头:
“这个暂时查不到。赵金虎的记账本只记录了转出,没有记录资金的最终去向。
如果想要追查那八十万的下落,需要调取文杉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和交易记录,但文杉这个人很狡猾,他可能根本没有把钱存在银行里,而是以现金的形式藏匿了起来。
也有可能那八十万就是楼下那现金九十万的一部分,但是我这查不到文杉取钱的记录,拿不到冠号与序列号,也没办法做核实。”
袁杰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在了笔记本上。
他站起身来,对游双双说道:“辛苦了,姐。我先回去向陈支汇报。”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时,陈彬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一份从南州市局传真过来的文件。
看到袁杰进来,他抬起头来,将手中的传真文件递了过去:
“南州市局那边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