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两个嫌疑人都会担心被对方出卖,为了自保,往往会争先恐后地坦白,甚至互相揭发。
我们现在时间紧迫,要最快速度挖出李民和疤子的下落,只能用这招,让他们狗咬狗!”
“哦……”
祁大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可……可你之前也没教过我这招啊。”
“现在不是教你了?”陈彬瞥了他一眼,“会了没?”
“会了会了!”
祁大春赶紧点头,虽然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个新词,但大概意思算是明白了。
这时,陈彬在办公室接了杯热水,然后掏出大哥大,拨通了市局指挥中心周忠安的电话。
“周支,我是陈彬。南元山那边的搜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忠安清晰的声音:
“正要跟你说!按照你提醒的重点区域——有大片松叶林的地方,云台分局的人刚反馈,在南山腰背阴面发现了一个废弃的护林员小屋。
里面有大量新鲜的生活垃圾,烟头、罐头盒,还有简易的睡铺,从痕迹上看,人刚离开不久,估计不超过半天。
搜索队正在以小屋为中心向外扩大追踪范围!
你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这边已经抓到两名嫌疑人,已经抓到突破口了,我们马上进行下一步审讯,争取尽快拿到李民和疤子的具体藏身线索。
南元山那边的发现很重要,请搜索队务必仔细,有任何情况麻烦与我及时沟通。
麻烦了,周支。”
挂断电话,陈彬和祁大春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都明白接下来的审讯至关重要。
陈彬从王队办公室顺了包茶叶,和祁大春两人泡上暖暖身。
窗外,小雪落院,堆起薄薄的雪堆。
随后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和祁大春转身回了审讯室。
陈彬还没坐下,对面的董棋就立马开口坦白道:“公安同志,我真是被冤枉的,六月份那起莲城储蓄所。。。。。。”
咬了咬,还是坦白道:
“我确实参加了,但是我没杀人!
我只是望风开车的接应的,杀人的是石磊!
另外这次,什么袭警夺枪案,我根本没有参加!
我这半年都在南元山上避风头,我前两天才下山的!”
陈彬开口道:
“慢慢说,不要急,石磊已经全部坦白了,我劝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们两人口供不合。。。。。。那下场不用我说吧?”
“我。。。。。。我知道,我配合。”
董棋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
祁大春刚拉开椅子坐下,发出的声响就把董棋吓了一跳。
不是所有罪犯都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更别说董棋这种知法懂法还犯了法的人。
“好,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审讯。”
“姓名?”
“董棋。”
“年龄?”
“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