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
林晓豪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下敲门声。柳如雪猛地一颤,像被捉奸在床般惊慌。
“没……没事!我就好!”
她慌忙关掉水,声音嘶哑地回应。
她需要干净的衣服。
原有的那套蕾丝内衣早已不成样子,不能再穿。
她不得不向外求助,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屈辱。
“晓豪。”
她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只露出一只眼睛,不敢看他。
“帮……帮我从行李箱拿一下换洗的内衣和衣服。”
“哦,好。”
脚步声远去又折返。
一只拿着叠好衣物的手伸了进来。
柳如雪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林晓豪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她的掌心。
那一刹那,柳如雪如同被高压电线击中,猛地缩回手,叠好的衣物差点散落在地。
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门外的人显然愣住了。
“妈?”
林晓豪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真实的担忧。
“你怎么了?手这么冰?脸色也白得吓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嘟囔隐约传来,“我也有点腰酸背痛的,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腰酸背痛”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柳如雪的耳膜,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猛地将门彻底关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无声地颤抖。
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都在为她认定的“罪行”添加铁证。
许久,她才挣扎着穿上衣服。
纯棉的内裤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洁净感。
但这份安慰转瞬即逝。
仅仅走了几步,一股熟悉的、温热的、粘稠的触感,便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溢出,顽固地浸湿了底裤的裆部。
当她试图走向房间中央时,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和沉重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或家具,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每一下挪动,都是对她神经的残酷折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