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
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
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
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
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
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
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你受得了。”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顶到最深。
整根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
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她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双腿被压到胸口,身体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
然后腿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在臀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
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