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复杂得她看不太懂,但扶手上、腿架上,那些束缚带一眼就能明白。
另一侧是金属框架,像简化过的刑架,横杆和立柱上全是扣环。
最里面一面墙,整排的柜子。
有玻璃门的,里面挂满了绳子、皮带、眼罩、口球,颜色不一,材质不一,全部排列得整整齐齐。
有实木门的,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锁着什么。
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几根细长的鞭子、皮拍,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灯光打在金属扣环上,折出细碎的光。
晓晓的呼吸乱了。
她不是没见过,不是不懂。可这些东西被如此冷静、如此整齐地摆在眼前,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展览。每一件都在等着被使用。
陆延没催她。
他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看她。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暗、更深。
“进来。”
晓晓的脚麻木地跟随着命令自己动了。
跨过门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跨过了红线。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陆延走到她面前。
没碰她。
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压在晓晓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可以让她只能抬着头完全仰视自己。
“你猜到了。”他说,“我喜欢控制。”
他的声音很冷静,好像这是一件并不惊世骇俗的事。
“喜欢看人在我手里一点点打开,失控,然后又被我接住。”
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喉咙正中,轻轻压了压。
“尤其是你这样的。”
“干净,会紧张,会害羞,被碰到的时候会轻轻发抖。可真正被操之后,吸得那么紧,身子又那么软。”
晓晓的睫毛剧烈地颤。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延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慢慢摩挲。
“在这间房里,有规则。”
他的语气没变,但每个字都像被压过一遍,沉甸甸地砸下来。
“第一,进来之后,你不叫我陆延。叫先生。”
“第二,安全词。红色,立刻停。黄色,放慢或减轻。说出来,我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