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不会太重。但规矩要先立住。”
他说完,收回手,转身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眼罩。
“闭上眼睛。”
眼罩被稳稳地戴上。
世界忽然只剩下黑暗和自己的呼吸声。
视觉被彻底剥夺后,其他感觉瞬间被放大到近乎残酷的程度。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移开,又回来,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锁骨。
是冰块。
陆延拿着一小块冰,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往下滑动。
冰融化的水痕滑过胸口,绕过乳尖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冰块在那一点上停留了一瞬,冻得她乳尖迅速挺立,随即又移开,留下湿冷的刺激。
水珠顺着乳尖往下淌,痒得她几乎想躲。
“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听起来近在咫尺,“才刚开始就发抖了。才刚开始就奶头硬了。”
冰块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上方。
没有立刻触碰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冰凉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靠近。
晓晓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腰不自觉地想往前送,却被他按住肩膀,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不许自己动。想要什么,说出来。”
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陆延也不催,只是把冰块从她腿心移开,改用自己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哦。”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是还不够。想让我给你更多,就得自己开口。清楚地说,想让我碰哪里,想要什么。”
指尖只是若有似有地蹭过,从不真正按上那一点。
偶尔会分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
晓晓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颤,分开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只能承受这种被精准控制的触碰。
水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滴。
时间被拉得很长。
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这种若即若离逼疯。终于,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先生,请摸我。”
陆延的动作停了一下。
“摸哪里?”
“那里。”
“说清楚点。”
晓晓的眼罩下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开口:
“请揉我的阴蒂。请给我快感,先生。求您”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