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后,呼吸声、布料摩擦声、他自己的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他绕到自己身后,随即丝带一道道缠上身体。
从肩到胸,故意绕过乳尖,收紧时带来细微的压迫;再往下,在腰间交叉,最后把她的双手轻轻缚在身后。
不是死死勒紧,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限制。
“从现在开始,不许自己挪动膝盖,也不许并拢。维持这个姿势。”
软毛的前端贴上她的锁骨,极缓慢地往下滑动。
触感轻得像空气在瘙痒,却精准。
它绕过被丝带束缚的乳尖,在那一点上反复画圈,时不时用软毛去拨弄已经挺立的顶端。
每一下都轻,却持续不断。
晓晓的呼吸很快乱了,肩膀想缩,却被丝带和跪姿固定住。
软毛在乳尖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那一点从发麻变成重新敏感。陆延换了另一边,同样缓慢、同样耐心。直到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发疼,他才把一对小巧的乳夹夹了上去。
夹子合上的瞬间,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感。
软皮垫着,不会伤到皮肤,却让那一点始终处于被挤压的状态。
陆延轻轻扯了扯连接两边的细链,乳尖随之被拉动,细微的胀痛混着刺激,让她腰眼发软。
“记住这种感觉。今晚它们会一直在。”
软毛继续往下。
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分开的腿心。
陆延没有急着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软毛在大腿内侧来回刷拭,偶尔极其轻微地擦过阴唇外侧。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让她的腰更软一分。
他刻意避开阴蒂,只在周围打转,有时用软毛拨开一点阴唇,让空气直接接触到更里面的软肉,随即又离开。
时间被拉得很长。
晓晓的膝盖开始发酸,骚穴却因为持续的、精准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湿意。她能感觉到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却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自己流水了吗?”他问。
“有,先生。”
“有多少?自己说。”
“很多。已经……顺着大腿在流了。”
“诚实。”
他挤了些润滑,涂在那枚硅胶玩具上。
玩具的前端抵上她的菊穴,缓慢地旋转、按压。
因为已经清理过,进入得并不困难。
圆润的玩具一点点被推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底座。
随后,他打开了它的最低档震动。
细密的震动从菊穴传来。
与此同时,软毛终于拨开阴唇,精准地刷过阴蒂。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晓晓瞬间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