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两点因为挤压而紧贴在一起的嫣红上,眸色幽暗。
他专注地观察着那两颗乳尖是如何因为挤压而相互摩擦、瑟瑟发抖。
“你瞧,”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它们多么下流。”
“哈立德……你别这样……”玉娘羞耻得几乎要落泪,一股被肆意玩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想别开眼,可他的目光钉在她胸前,令她浑身发烫,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湿意。
哈立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指尖探入她腿间。
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薄薄绸料,果然触到了一片湿热滑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如此。”他说。
他抽回手,慢条斯理地在衣摆上擦去指间的湿痕,然后抬手扯住她裙侧的系带。
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中格外刺耳。
那层薄薄的舞裙应声而开,露出她光洁无毛的私处。
饱满的花丘泛着一层水光,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穴口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紧绷感正在一分一分地加剧。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却没打算停下。
他撩开外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毕露的阳物暴露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跃跃欲试,顶端泌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光。
他握住棒身,用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缝隙不紧不慢地滑了几下。
玉娘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发抖,穴口因为那粗热的触碰而收缩、翕动,泌出更多的湿意。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挡下。
“这种程度……还不能证明吗?”玉娘惊颤地问道,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小腹。
哈立德没有理会,顶着这点微末的反抗,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碾磨,时而顶开那两片嫩肉探入半分,时而又退出来,在那粒小小的花核上轻轻刮过。
反复几次,玉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柔软的小腹不住起伏,抵住他的手也再无半分力道。
女郎柔嫩的指尖在滚烫的小腹上来回轻划,令人感到阵阵酥麻。
哈立德目光沉沉,看着媚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饥渴的小嘴,淫水不断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案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忽然觉得不悦,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沉溺于欲望。
他不再等了,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穴口,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一送到底。
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甸的卵囊紧紧贴上雪白的花丘,整根滚烫的肉杵都被湿滑绵软的媚肉完全吞没。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
那一下入得太深,深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事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形状与脉络。
花径被撑到极限,层层媚肉绞裹着那入侵的异物,收缩着、吮吸着,本能地想要将它推出去,却又在它稍稍退出时不由自主地追缠上去。
哈立德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
进入的下一刻,他便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却极深极重,每一下都拔到仅剩龟头还嵌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在案上微微上移。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拖回来,再撞进去,如此反复,机械而精准,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