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他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向着位于大殿另一侧一处挂着巨大魔神壁画后方的秘密通道潜行而去,那里常年无人经过,是通往妖后寝宫的捷径。
行不远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声从拐角传来。
“榭儿,你小子可真爽!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滋味?”
胡虹眼底闪过寒芒,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靠近。只见两个身着青色仆役服饰的英俊青年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其中一名青年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压低了声音炫耀的语气说道:“椿儿,我跟你说,那滋味…啧啧啧…简直是爽的不行!美的不行啊!”
“圣母娘娘的身子真是人间极品!我帮她按摩的时候,那细腰大屁股,那大白腿,摸上去又弹又滑,腻的发光,我不停地又按又摸的,她还朝着我撅屁股扭腰,真的,差点让我的魂都飞了!”
名叫“椿儿”的青年听得是口干舌燥,眼中满是嫉妒,他急切地抓住榭儿的手臂:“那你…你真的…”
“那还有假?”榭儿一脸欣喜若狂,声音压得更低在椿儿道:“圣母后来还让我…让我好好地亲一亲她的下面!我的天,那骚穴粉嘟嘟的,又肥又嫩,就跟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样,还一直肉颤…我就进去狂舔一通,娘娘下面的骚水都是甜的,里面又热又滑,我就掐着她的大屁股,张开大嘴,死命舔她的骚穴,舌头都钻进热乎乎滑溜溜的逼里面搅啊舔啊,骚水喷了我一脸啊!外面的大骚逼也是又舔又咬的,连她的骚屁眼也没放过,哎呀,真的爽死老子了!”
“你…你这狗屎运的家伙!”椿儿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酸溜溜地说道:“下次!下次圣母娘娘再让我们去伺候,你必须得让给我!你去端盘子拿水果!听见没有!”
“那可不行!”榭儿得意地一甩头,道:“圣母娘娘说了,我的手法让她很舒服,我看她对我已经是另眼相看。指不定很快,我就能进入她老人家的“爱巢”,夜夜侍奉在她身边了!”
听到“爱巢”二字,椿儿阴恻恻地说道:“爱巢?呵呵,榭儿,你可真是天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进了她那爱巢的男人,可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你就不怕被她吸精榨干,变成一具干尸吗?”
“怕?”榭儿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嘴硬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圣母娘娘那样的绝世尤物真刀真枪地颠鸾倒凤一回,就算是被她榨干,老子也认了!你这种没胆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躲在暗处的胡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两个愚蠢的蝼蚁…这两个蠢货正好可以用来做他计划的第一步。
他不再隐藏身形,而是如同鬼魅般从石笋后滑出,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谁…”那名叫椿儿的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一回头,便看到了一双燃烧着银色火焰的冰冷眼眸。
胡虹出手如电,动作干净利落,他并指如剑,指尖上萦绕着一层融合了青华与龙元的银色气芒。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
榭儿和椿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个还停留在得意的炫耀上,另一个则定格在嫉妒与不甘。
他们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杀死的。
胡虹冷漠地看着地上那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迈步从他们中间跨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念一动,催动体内那股属于银龙的本源气息,故意将其中的一丝杀伐之气剥离出来,附着在这两具尸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不急不缓地朝着记忆中妖后寝宫的方向潜行而去。
……
同一时间,妖后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熏香燃烧的轻微声响,妖后送走了苍戾法王之后,慵懒又有些无力地斜倚在软榻上,只觉得体内的内伤又隐隐作痛起来,她运起手势施展法术,再一次召唤她的宠物魔兽。
“嗯?”妖后柳眉微蹙,银龙依旧没有响应她的呼唤。
“这小东西,又跑到哪里野去了?看我不把它抽筋扒皮不可!”
她恼怒起来,立刻运功魔功,催动与银龙之间的契约感应寻找它的所在,银龙因她而诞生,两人有很深的链接纽带,可以通过气息寻找。
就在她寻找之时,突然,一股微弱的银龙气息传了过来,就像是平常这小魔兽杀人时所用的气息一般,妖后与它心有灵犀,立刻感应到了气息的方向,那气息就在主殿后方不远处,一动不动。
“好你个小东西,在本宫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
妖后又气又觉得好笑,不知道这银龙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又是什么古怪的恶作剧,她想着非得抓住它惩罚一顿才是,看它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随即丰腴浮凸的娇躯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香艳旋风,瞬间飞出了寝宫。
主殿后方,胡虹杀了两个男仆之后,按照银龙记忆中的手法触动了墙壁上的机括,壁画正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漆黑的通道。
他正欲闪身而入,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夹杂着出浴后的湿润热气从他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