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来,双手环抱在那对傲人的丰乳之下,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得愈发饱满圆润,得意地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如今,连心蛊和本宫的元阴都在你的体内,你便是本宫绝佳的炉鼎。从今往后,你要乖乖地与本宫双修练功,任本宫采补驱使,做本宫的奴才,我的狗,我的玩具。”
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没有别的路可走。”
胡虹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痛如绞,浑身冷汗涔涔,眼珠飞速转动,强忍着那噬心的痛楚,脑中思绪急转。
这连心蛊的厉害他方才已经领教过了,那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心脏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可是…
他咬紧牙关,忽然冷笑一声,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来,浑身颤抖却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妖艳绝伦的女人:“娘娘说得好听,可娘娘有没有想过…”
他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如果我现在宁死不从呢?”
妖后凤眉一挑,似乎没料到他还敢开口。
“我死了,这连心蛊也活不了。”胡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元阴,已经被我吸走大半,此刻就在我的丹田之中,我若身死,这些元阴便会随之消散,你这些年的苦修,可就全完了。”
“还有你那宝贝银龙,也在我体内对吧?我死了,它也没了。娘娘,你我这一番厮杀,到头来不过是个双输的局面,哼哼哼…”
妖后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男人在这等绝境之下,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你这畜生…”她凤目圆睁,怒极反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不就是想活命吗?像狗一样像狗一样舔着本宫的脚趾苟延残喘,你还会寻死?”
“我自然想活命。”胡虹缓缓站起身来,浑身颤抖、踉跄不稳,面容阴森,冷然道:“可我不可想做个毫无尊严的炉鼎和药材,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那样的活法,还不如死了痛快!”
“找死!”
妖后尖叫一声,凤目喷火,娇躯猛地从胡虹身上弹起,纤手化掌,魔功残力爆发,一股漆黑如墨的阴寒掌风直取胡虹天灵盖,寝殿空气骤冷,烛火摇曳欲灭。
胡虹融合后的神识敏锐异常,反应极快,翻身闪过,那必杀的一掌擦过他肩头,凌厉的指风撕裂了他的衣袍,在他精壮的肩膀上带起一丝血痕,却未能致命。
“砰!”
两股气劲在空中对撞,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妖后被胡虹护体的青金气浪直接震开,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不稳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险些摔倒。
妖后知道自己元阴被夺,又有伤在身,但这胡虹本就三脚猫功夫,吸收来的功力又来不及消化,因此急于乘他立足未稳之际将他拿下,她厉啸一声,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黑色情趣罩衣无风自动,无数根黑色的绑带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万千条漆黑毒蛇,铺天盖地向胡虹绞杀而去。
胡虹怒吼一声,正欲催动银龙之力反击,可就在他将真气提聚的瞬间——
“呃啊!!”
心脉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连心蛊本就与妖后心血相连,一旦宿主对母体生出敌意并强行运功,蛊虫便在心室肉壁上啃咬。
胡虹只觉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铁手狠狠攥住、疯狂搅动,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真气,在这钻心的剧痛下瞬间滞涩,经脉中传来阵阵阻力,真气竟隐隐有逆流反噬之势。
“吼——!”
他强忍着几乎让人昏厥的痛楚,双目赤红,硬生生轰出一拳。拳风带着青华神力的柔韧与银龙的刚猛,与妖后的漫天魔掌硬憾在一起。
“轰!轰!轰!”
寝殿内一片狼藉。
巨大的落地铜镜被掌风扫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映照出两人赤裸交战的身影,昂贵的古董花瓶被气劲震得粉碎,瓷片飞溅,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被撕裂成布条漫天飞舞。
妖后身形如鬼魅,黑色情趣罩衣紧绷,勒出她丰腴夸张的肉体曲线,她看出了胡虹的模样,娇笑连连:“怎么了小畜生?是不是心口疼得厉害呀?滋味如何?”
胡虹咬碎了牙,拼命想要调集十成功力,可他越是发狠,心口的蛊虫就钻得越深。
每一次真气的运转,都伴随着凌迟般的剧痛,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破绽百出。
一番打斗激烈异常,肉体碰撞声与气劲爆裂声交织,终于妖后娇叱一声,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噼啪的劲气,重重地击在胡虹的胸口。
“砰!”
胡虹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雕花木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妖后已经欺身上前,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肉感玉腿,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踢得蜷缩成一团。
“小畜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硕饱满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殷红的乳尖在烛光下娇艳欲滴,纤细的柳腰与肥臀形成惊人的曲线,修长笔直的玉腿踩着红底高跟,凌厉地踏在他胸口,厉声喝道:“不想死就给本宫老实听话!”
胡虹蜷缩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抬起头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