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御笙含笑还礼,狭长的眼睛在莫星云面上扫了一遍,笑道:“陆宫主大名,胡某早有耳闻。年少有为,风度翩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不经意地向莫星云身侧偏移了半寸,眼睛在触及珑玥的一刹那,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珑玥那张清冷如月的精致面容滑落下来,掠过她白皙修长的粉颈,落在那袭大胆至极的黑色薄纱长裙上。
薄如蝉翼的长裙将她那副妖娆至极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领口低得惊人,两瓣丰盈饱满的雪白酥乳高高耸起,大片滑腻如凝脂的嫩白乳肉坦然裸露在灯火之下,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蕾丝胸衣的雕花边缘若隐若现,精致的纹路紧紧箍在那对丰硕豪乳的根部,将饱满乳肉向上托挤得愈发高耸圆硕,肉感十足,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丰腴浑圆的宽胯、以及被黑纱紧紧绷裹着的那两瓣滚圆挺翘的肥美臀肉,每一寸肉感丰腴的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的、专为勾人魂魄而生的。
胡御笙的喉结极细微地滚动了一下,舌尖飞快地从唇缝间掠过,舔了一下略显干燥的下唇,下一瞬他的面色便已恢复如常。
“这位便是陆夫人?”胡御笙的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赞叹道:“陆兄好福气啊。嫂夫人这般姿容……胡某主持花会十数年,见过的美人不算少了,但如夫人这般,”
他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只吐出四个字:“当真罕见。”
莫星云笑着拱手:“岛主谬赞了,内人平日里也就这样,被您这么一夸倒是不好意思了。”
说着,他微微侧身,目光含笑地看向珑玥,声音温和地道:“玥儿,还不见过胡岛主?”
珑玥闻言微微颔首,从席位上盈盈起身,纤细的蜂腰轻轻一转,那袭黑色薄纱便随之流动如水,紧紧贴附在她丰腴妖娆的身段之上。
她向前迈出一步,双手交叠于身前,面上浮起一抹端庄温婉的浅笑,柔声道:“妾身珑玥,碧波宫陆清河之妻。久闻岛主大名,今日得见,实为荣幸。”
说罢,她微微屈膝,以世家贵妇的标准礼仪向胡御笙福了一福,姿态优雅至极,腰肢微微前倾,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便随之轻轻向前坠下,在那道低得惊人的领口中微微晃荡了一瞬,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从上方泻出更多,丰满乳峰之间那道深邃的阴影在灯火下一览无余,乌黑的秀发垂落肩头,衬着白皙修长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
“哎——夫人免礼免礼!”
胡御笙面上笑容愈发殷切,大步上前伸出双手,将珑玥搀扶起来:“何必这般客气!”
他的右手率先触到了珑玥的手背,珑玥直起身来,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便已牢牢地握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指。
她直起身后微微一笑,目光清澈地看向胡御笙,等待他松手。
但胡御笙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分,握着珑玥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没放开,笑着说话,顺势向前半步,另一只手便已极为自然地绕到了珑玥的身侧,手掌落在了她的腰间,贴上珑玥纤细的蜂腰,搂住了她的腰肢。
那动作流畅得一气呵成,流畅得几乎找不到一丝突兀之处。
珑玥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不便发作,莫星云见师尊没有挣开,也没有流露出不悦的神色,他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依旧保持自若淡定的笑容。
胡御笙搂着珑玥的腰,转头对莫星云笑道:“陆兄莫怪。我这人向来如此,见了投缘的人便热络些。嫂夫人这般人物,实在是叫胡某一见如故啊。”
莫星云拱手笑道:“哪里的话。岛主热情好客,陆某感激还来不及。”
胡御笙的目光从莫星云身上收回,低头看向被自己半搂在身侧的珑玥,两人此刻离得极近,他视线落入她那道深邃的领口中,大片丰满饱胀的雪白乳肉从这个角度看去愈发触目惊心。
“夫人这身衣裳真是极好。”
他笑着开口,语气赞赏,搂在珑玥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拇指似乎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百花岛上的织娘手艺不差,但这件纱裙的面料与裁剪……夜蛛丝所织,对吧?东海深处的好东西。这领口的雕花暗纹是以银线与淡紫丝线双色绞缠而成,手法极为精湛,能将花纹沿着身段的弧度做到这般浑然天成……碧波宫果然底蕴深厚。”
珑玥微微颔首,面上浅笑如常,声音柔和道:“岛主好眼力。这是碧波宫祖传的嫁衣样式,夫君说此番赴会,让我穿得隆重些,不可失了碧波宫的体面。”
她没有去推开那只手,不知道百花岛的待客之道是否便是如此亲昵,但既然对方是主人,在尚未摸清规矩之前,她选择先不动声色。
“穿得好,穿得好。”胡御笙连连点头,笑容愈发殷切。
他用空出的右手端起酒盏,对莫星云举杯:“来,陆兄,胡某敬你一杯。碧波宫与我百花岛素有渊源,此番能来,胡某当真高兴。”
莫星云举杯与他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胡御笙放下酒盏,面色微微一转,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对了陆兄,今晚宴后,胡某在后殿备了些好茶好酒,想请几位贵客小坐叙话。不知……”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身侧的珑玥面上,搂着她腰间的手掌缓缓收紧,将她又向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夫人可有兴趣赏光?”
莫星云面上的笑意微微一顿,珑玥也是心头一震,邀约的对象不是“碧波宫少宫主”,而是“陆夫人”。
莫星云正要开口替她挡一挡,珑玥已经先他一步,声音柔和却不失分寸地道:
“岛主盛情,妾身感激。只是妾身今日远航方至,船上颠簸了数日,身子有些乏累。今夜怕是精神不济,恐怕要辜负岛主的好意了。”
她微微侧了侧身,欠了欠身,姿态谦逊有礼道:“改日若有机会,再向岛主讨教。”
胡御笙闻言非但不恼,狭长的双目中笑意反而更深了一分,朗声笑道:“无妨无妨。夫人初来乍到,自然要先歇息。”
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陆兄、陆夫人初次赴会,对我百花岛的许多规矩怕是还不甚了解。不急,来日方长。等诸位住上两日、了解了花会的全部内容之后,想法或许会不同也说不定。”
说完这句他松开了搂在珑玥腰间的那只手,指尖沿着她腰线向后拖曳而过,在莫星云的视线被他正面的拱手告别之姿恰好遮挡的那一瞬,那只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落了寸许,五指微微蜷曲,指腹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轻柔地刮过了珑玥身后那两瓣高高翘起的滚圆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