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玥凑近了一步,凤眸微微眯起,细细端详着那朵黑色莲花。
“这一株…”她轻声开口问道。
“欢喜莲。”胡御笙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他走到了她左手边与她并肩而立。“此花极为罕见,”他缓声道,修长的手指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轻轻划过:“世间仅存三株,两株在魔教圣地,一株在本岛。它的特殊之处不在药性,不在灵力,而在于它的花粉。”
他转过头来看向珑玥,似笑非笑地道:“夫人可想亲眼一观?”
珑玥迎上他的目光,明媚笑道:“岛主既然肯展示,妾身自然想一观。”
胡御笙右手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按下了一个复杂的手印。
紫色光罩微微波动,在容器顶部裂开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不大,仅仅够让人从那道缝隙中窥见容器内部的情形。
然后他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极轻极巧地伸入了那道缝隙之中,指尖触上了那朵黑色莲花最外层的一片花瓣,只是轻轻拨动了一下,力道小得如同拂去一粒灰尘。
那朵欢喜莲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颤,花蕊深处那几根暗金色的蕊丝同时震颤了一下,蕊尖上那些极微小的黑色粉粒在震颤中脱落,化为一缕暗金色烟雾,从容器顶部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中袅袅升起。
那缕烟雾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几乎没有任何气味,或者说,它的气味极其微弱,微弱到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焚烧过的檀香与某种甜腻花蜜混合的幽香。
珑玥正凑在容器前观察那朵黑莲的花瓣结构,那缕升起的暗金色烟雾恰好飘过她面前不到三寸的距离。
她吸入了一口,极少的量,或许只有一缕烟丝的百分之一。但在那一口气吸入鼻腔的瞬间,珑玥的眼前骤然一花。
她的第一反应是运功抵挡。
至阴魔气在她丹田中瞬间翻涌而起,沿着经脉向她的头部冲去,试图将那股外来的侵入物驱逐出去,但魔气在冲到她脑海的一瞬间,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花粉的成分不是毒素、不是灵力侵蚀、不是任何形式的攻击性物质,它的本质更接近于一种极其精密的神经刺激剂,直接作用于神识深处掌管欲望与幻象的区域,绕过了一切灵力防御。
珑玥的瞳孔骤然一缩,她的眼前,现实世界在一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画面猝不及防地砸进脑海,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噗哧……噗哧……噗哧……”
湿腻至极的交合水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
那是粗大肉棒在泛滥成灾的蜜穴中凶狠进出的声响,每一下抽插都搅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夹杂着“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硬实的胯骨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在丰腴肥软的臀肉上,震得那两瓣浑圆硕大的雪白蜜桃臀剧烈弹跳、肉浪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拍打的水面般一圈圈荡开。
她看见自己裹着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被高高架在一个男人瘦削的肩膀上,十公分的黑色缎面细高跟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颤抖晃荡,脚背上交叉缠绕的缎带随之摇摆。
丝袜在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口子,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那片粉嫩白腻的私处嫩肉,一根青筋虬结、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正从那道撕裂的丝袜口子里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她,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和一圈被撑得外翻的嫩红穴肉,鲜红的肉褶攀附在紫黑的柱身上被拖拽出来又被捅回去,“咕滋”一声没入;每次狠狠捅入时,膨胀紫胀的大龟头便直撞花心深处,顶得她整具娇躯猛然上耸,那根肉棒粗长得骇人,湿淋淋的柱身沾满了她喷溅出的蜜汁,在交合处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滋滋”作响,淫液顺着臀沟淌下,将身下的暗红丝绸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啊!…啊!…啊!…嗯!…”
娇媚至极的浪吟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画面中的她仰面躺在暗红丝绸上,乌发散乱,俏脸潮红,水汪汪的眸子翻着白、半睁半闭,性感丰满的红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唇角淌下。
从蕾丝半罩杯中弹跳而出的丰硕豪乳随着男人凶狠的挺动而疯狂晃荡,两团肥软滚圆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弹跳而出,随着男人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晃荡、左右甩动,盈盈一握的蜂腰被蕾丝吊袜带勒出浅红的痕迹,肥美的蜜桃翘臀在丝绸上前后摇摆,主动迎向每一次贯穿,“啪叽!”一声又一声,肉臀撞上胯骨的闷响混着淫水飞溅的“咕唧”声。
那个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是谁,伏在她两腿之间,瘦削、黝黑、嶙峋如枯木,干瘦的胯骨却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直捣花心,操得她丝袜美腿痉挛般夹紧他的腰、高跟鞋在他背后勾在一起又滑脱。
“啪!啪!啪!”肉体撞击臀肉的声响越来越急促。
她看见自己的手死死揪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泛白,粉嫩的小穴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凶器痉挛收缩,淫水被操成白沫从紧密结合处四溅而出,腰臀却像是不属于自己般疯狂地向上迎送,每一次被贯穿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甜腻更放荡的娇吟,那是被操到神魂颠倒的骚媚荡妇才有的浪叫。
画面猛然碎裂。
珑玥的意识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骤然回到了现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放大,凤眸中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水光。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晃了晃,那短短数息的幻觉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腹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若有若无的酥麻余韵。
她的脚步虚浮了一瞬,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在光滑的石面上微微一滑,一只手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
胡御笙的左臂从她身侧环上来,掌心稳稳的地扣在她右侧腰线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纱将她纤细柔韧的蜂腰牢牢固定在他身侧。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倾了倾,肩胛骨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的侧面也顺势挤压在了他瘦削坚硬的肋骨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从薄纱领口处向上涌出更大面积的雪白嫩肉。
“夫人小心。”胡御笙的声音响起,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关切。
珑玥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判断,这花粉不是攻击手段,而是某种心理层面的窥探工具。
它制造的幻象,是否与吸入者内心的某种潜意识相关?
还是一种固定的、针对所有人的催情幻象?
无论是哪一种,胡御笙选择在这个时机让她吸入花粉,绝非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