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斗胆,为夫人解解乏。”
他没有等她回答,瘦削修长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落在了她右脚踝外侧那截交叉缠绕的黑色缎带上。
珑玥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垂下眸子,看着他那只干瘦有力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脚踝,面上浮起了一抹欲拒还迎的迟疑之色,性感丰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岛主…这、这如何使得…妾身的脚走了这许久,只怕…有些不雅。”
胡御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笑道:“夫人说笑了,莲步生香,何来不雅之说。本座当年修习内功时曾钻研过经脉穴位之术,略有些心得,保管让夫人舒服。”
珑玥歪了歪头,暧昧地笑道:“那妾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御笙的指尖捏住了缎带的尾端,极轻极巧地一挑。
那条缠绕在脚背上的黑色缎带在他指尖下的一层层松开,缎带从她脚背上脚背上的交叉纹路中一圈一圈地解开,每解开一圈,那截紧裹在淡紫色超薄丝袜之下的脚背便多露出一分,丝袜薄如蚕翼,几近透肉,将她白腻细嫩的肌肤衬出一层暖昧而朦胧的淡紫色光泽,纤细的骨骼与青色的血管在那层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辨。
缎带完全解开,胡御笙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手握住那只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向后抽去。
鞋跟从她的脚后跟处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嗒”,十公分的细高跟离开了她的脚,一股微微温热的、带着淡紫色蔻丹与丝袜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幽微气息从她脚面上飘来,是一种淡清近乎甜腻的女人体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那股如兰如麝的幽香,暧昧而撩人。
珑玥那只纤巧精致的玉足完全呈现在了他的掌中。
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只堪称完美的脚,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白腻光洁,肉光致致,几根纤细的骨骼和淡青色的血管在那层近乎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辨,五根玉葱般的脚趾纤巧秀气地排列着,趾甲上涂着与手指上相同的淡紫色蔻丹,透过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那层幽微的蔻丹光泽,趾缝间的肌肤更是嫩白得近乎透明,丝袜面料在趾缝间绷出浅浅的凹痕。
脚踝处圆柔玲珑,踝骨精巧地微微凸起,丝袜在此处绷得极紧,勒出一道浅痕,衬得那截圆润白腻的踝骨如同一枚温润的白玉珠。
往上延伸便是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小腿肚不瘦不丰,恰到好处的肉感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光泽。
珑玥的脚尖在脱离高跟鞋束缚后向下微微绷直了一下,五根纤巧的脚趾如同受惊的小鱼般轻轻蜷缩了一瞬又慢慢展开,足心那块粉嫩柔软的嫩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鼓起,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胡御笙的掌中被他纤毫毕现地感知到了。
他将那只鞋放在一旁的石面上,然后双手合拢,将她那只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玉足捧在掌中,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修炼多年内功者特有的微微灼热的掌温。
两只手合拢时恰好将她整只脚包裹在掌心之中,掌心贴着她的足心,指尖搭在她脚背上方。
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脚往自己面前凑近了些,那股温热甜腻的女人体香便更加浓郁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低声道:“夫人这只脚…生得当真精致。本座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勾人的玉足。”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清脆而妖娆:“岛主是夸妾身的脚好看呢…还是在说妾身的脚勾人?这两个意思…可差得远了。”
胡御笙也笑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灼灼:“依本座看…两者皆是。”
他的拇指指腹落在了她足心正中那处微微凹陷的穴位上,缓缓地带着力道地按压了下去,内功真气从指腹渗入丝袜面料,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渗入她脚底柔嫩粉腻的肌肤之中,温热而绵柔。
“嗯……”
珑玥的嘴唇间逸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甜软黏腻,带着一丝舒爽。
她的脚趾在他指腹按压下来的瞬间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五根玉葱般的趾头如同含羞草般轻轻收拢又慢慢舒展开去,丝袜面料在脚趾蜷缩时形成了几道极细的褶皱,又在趾头舒展时抚平。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吟哦微微向后仰了仰,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一下,这个动作牵动了她整条右腿的姿态,那条修长丰腴、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美腿随着她身体后仰而微微抬高了些,膝盖微曲,小腿从他掌中向斜上方延伸出去,黑色薄纱裙的高开衩裙摆在这个动作中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将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以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从纤巧的脚踝一路向上,修长匀称的小腿流畅如削,到了膝盖处微微弯曲,膝弯内侧那截肌肤在丝袜下嫩白得近乎透明,再往上便是丰腴肉感的大腿,淡紫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截粉嫩白腻的大腿嫩肉,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柔光。
腿肉丰满饱满,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每一寸都肉感十足、白的发光,丝袜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截嫩肉上绷得极紧,将那层凝脂般的白腻肌肤紧紧束缚在透明的薄纱之下,肉光致致,腿浪荡漾。
大腿的最上端,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柔软膨胀的腿肉之中,肥嫩的嫩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圈诱人至极的肉感弧线,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的阴影深处。
胡御笙半蹲的姿势恰好使他的视线与她大腿平齐,那条滑落裙摆后毫无遮挡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大剌剌地展陈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从他的角度向上望去,丝袜蕾丝袜口以上、吊带以内,是一小截裸露的雪白腿根嫩肉,白腻得如同新剥的藕节,在灵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再往上、再往裙摆深处的阴影中望去,裙摆的阴影并没有完全遮蔽住那片春光,珑玥方才后仰扭身的动作让黑色薄纱裙的裙摆向两侧滑开,加之她本就坐在石台上、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从他半蹲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处风光竟有大半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一条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合在她饱满隆起的私处之上,那条内裤的面料极为考究,镂空的蕾丝雕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细密花瓣覆盖在她那片丰隆饱满的阴阜上,花纹繁复精美,但遮掩力却几近于无,蕾丝的镂空间隙极大,那些精致的花纹之间,是大片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面料,薄得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雾气。
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遮挡,他清晰地看见了内裤下那片饱满鼓胀的肉丘,阴阜高高隆起,丰厚得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将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撑得满满当当,面料被顶得紧紧贴的面料下隐约可辨,一道浅浅的凹痕将饱满的肉丘一分为二。
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蕾丝,他看见了里面一簇浓密乌黑的芳草,茂密的阴毛被内裤的面料压在下面,如同一片漆黑的丝绒垫,从阴阜的顶端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肉缝的边缘,浓密而卷曲,在紫色蕾丝的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乌黑浓密的芳草衬得周围的肌肤更加粉嫩白腻,大腿根部内侧那两瓣最柔嫩的嫩肉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了一线极窄的缝隙。
一股清淡体香的气息从那片裙底春光处袅袅升腾而来,浓郁私密带着女人荷尔蒙的温热甜腻气息,如同被体温焐了一整夜的麝香,混合着丝袜面料和蕾丝内裤上残留的名贵香水底调,暧昧甜腻、勾魂摄魄。
胡御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粗重了几分,握着她玉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珑玥似乎浑然不觉的呻吟着百合花的滋味自己的裙摆已经滑开到了何等春光乍泄的程度,她微微仰着头,凤眸半阖,长睫低垂,面上是一副沉浸的慵懒媚态。
“岛主…怎么停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猫般的慵懒与促狭。
胡御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落回掌中那只裹着淡紫丝袜的玉足上,拇指在她足心重新开始缓缓打着圈,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揉按着那处穴位,内功真气不受控制地加大了输出。
“夫人…方才那花粉…”他凝视着珑玥的双眼,低声问道:“夫人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