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御笙低声一笑,手指不停。
他在她私处上又揉按了数十息,珑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绕蹭动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荡出一波波耀目的肉浪,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兰如麝,混合着她肌肤蒸腾出的热气,整间茶室都弥漫着一股暧昧情欲的气息。
她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浸得更加湿润了,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变得微微发黏,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在他的反复揉按下微微肿胀发热,肥厚的唇瓣在蕾丝之下鼓胀开了些许。
胡御笙的手指停在了她蕾丝内裤的腰侧边缘处,指尖勾住了那条蕾丝的边缘,微微向旁边拉扯了一线,试图从侧面探入她内裤里面去。
珑玥的凤眸在这一刻忽然清明了几分。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纤细白皙的玉指准确地按住了他正在拉扯她内裤边缘的那只手,五指轻轻扣在了他的手背上,不重不轻地阻止了他继续深入的动作。
“岛主。”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的余韵,微微发颤,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凤眸从那层情欲的水雾中浮出了几分清醒的光芒,看着他,红唇微翘。
胡御笙的手停住了,抬起眼来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疑惑:“夫人这是…”
珑玥的玉指仍按在他手背上,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凤眸中那层迷蒙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神色。
“妾身有一桩事想与岛主商议。”
胡御笙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顿了一息,低声笑了一下,将挤在她两腿间的那只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离开她那片湿润温热的蕾丝面料时,带出了一丝黏腻触感。
他将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回了膝上,另一只手却没有从她腰间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副丰满柔软的娇躯更紧密地搂在了自己怀中。
珑玥的侧身被他揽住,纤细的蜂腰被他的手臂环着,左侧那团丰硕高耸的乳肉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份量。
她没有挣动,顺势靠在了他怀中,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倚向了他,抬起凤眸看着他的面容。
胡御笙含笑,语气从容,手臂箍在她腰间纹丝不动道:“夫人有何要事?”
珑玥凤眸垂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妾身想再去塔里参观参观。”
胡御笙微微挑眉:“塔?”
珑玥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他:“嗯,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了底层与二层,妾身…想去更高的楼层。”
胡御笙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深邃幽暗的眼瞳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之色。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珑玥的面容,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他缓缓开口道:“带你去二层倒是不难,只是三层以上…那里的禁制比底层要复杂许多,寻常人进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经脉受损。夫人的修为虽然不俗,但那些禁制对灵力的侵蚀是持续性的,待得越久,影响越深。胡某上次只带夫人在底层逗留,也是出于这个考量。”
他顿了一下,含笑道:“夫人为何想去上面?”
珑玥沉默了片刻,凤眸中流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似是在做某种内心的挣扎。
那副犹豫的模样在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动人,唇瓣微微抿了一下,面颊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衬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越发娇艳。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胡御笙的双目,低声道:“因为妾身…看得懂塔壁上的那些符文。”
胡御笙的身体骤然一僵,目光如同两柄暗针般锐利地射向了珑玥的面容,沉声道:“你说什么?”
珑玥淡淡地道:“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塔内时,妾身在底层与二层的壁面上看到了那些刻纹。岛主说那是上古留下的铭文,意义不明。”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坦诚:“但妾身认得那些纹路。那不是什么上古铭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阵刻纹。”
茶室中安静了下来,窗外竹林间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胡御笙的目光紧紧锁在珑玥面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珑玥能感觉到环着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上肌肉微微绷紧了。
“魔道符阵。”他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语调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珑玥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道:“妾身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妾身的出身。”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并非生来便是碧波宫的人。妾身出身…魔道旁支,幼年修习的便是魔道至阴一脉的功法,及笄之后方才嫁入碧波宫。陆家少宫主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妾身感念他的宽厚,这些年也极少再提起从前的事。只是…”
她微微低了低头,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修习过的东西刻在骨子里,并不会因为嫁了人便忘得干净。那日在塔中,妾身一眼便认出了壁面上那些刻纹的来路。只是当时妾身不便声张。”
她重新抬起凤眸,看着胡御笙:“底层的那些符纹是基础的禁制结构,用于封锁与镇压。二层的符纹复杂了些,是某种功法运行的辅助阵图。但妾身…”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了些:“只看了底层与二层,便已隐约觉得那些符阵的整体结构远不止如此。上面的楼层里刻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核心。妾身想上去看看。”
胡御笙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珑玥面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瞳孔中有太多东西在翻涌,审视、计算、惊讶、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深潭下暗流涌动。
珑玥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方才那种紧绷的状态渐渐松弛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态将她拢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