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昱枫”正站在靠近隔壁墙壁的一侧,面上挂着一副勉强维持的尴尬与不快之色。
他低声道:“母后,这些人太不像话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他的表情一切正常,就是脸蛋有点微微发红,别过脸去不愿直视。
宁雪妃沉吟了一瞬,摇了摇头,低声道:“先不急。听听他们说什么,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百花岛修士,那个女人的功法路数…有些蹊跷。”
她说的是实话,方才那个女人挣扎时无意间泄出的一丝灵力波动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不是正道功法,也不是百花岛的修炼体系,而是某种带着明显魔教气息的媚功,修炼媚功的女人,出现在百花岛的花会客舍中,而且住在碧波宫的那层楼。
“魏昱枫”见她留下了,便也安静地站在原处,面上仍是那副尴尬的样子。但在兜帽的阴影下,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的目光扫了宁雪妃一眼。
她站在窗边,暗青色的兜帽已经摘下搁在了窗台上,月白仙纱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勾勒出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曲线。
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在薄纱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纤细的蜂腰如柳如丝,丰腴圆硕的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将裙料绷得紧紧实实,侧影中那道从蜂腰到胯到臀的弧线曲度之大,几乎呈一个夸张至极的“S”形。
高衩处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从裙下露出,丝袜的半透明质地下白皙丰腴的腿肉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踩在白石地面上。
她微微侧着头,凤目望向隔壁墙壁的方向,修长白皙的粉颈微微倾斜,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的面容在昏光中显得冷艳绝美,但那双凤目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
隔壁那些声音,那些肆无忌惮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膜上擦过。
空气中弥漫的夜心草花粉将这些声音的刺激放大了十倍,每一声“嗯啊”都像一根细小的火柴,“嗤”地一声划过她小腹深处那团被封印着的暗火。
她的封印很稳固。璇华真气将那团热意牢牢地锁在丹田之中,不令其外泄一分一毫。
但火在烧,越听越烧。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一个修为深厚的仙宫圣后,绝不该站在这里听别人交媾。
方才那个“搜集情报”的理由固然成立,但她心里清楚,情报她已经听到了,那个女人修炼媚功、功法被花粉激化、那个矮小男人是她的下属趁虚而入。
这些信息足够了。
但她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钉在白石地面上纹丝未动。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嗯啊啊…你…你这个…嗯…矮子你怎么…越来越快了…嗯啊…”
“堂主…小的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太美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少主面前晃,看着少主把你抱进房里,小的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小的恨不得自己也能…嗯啊…堂主你夹得好紧…”
“你…别说了…嗯…你再说…嗯啊…我杀了你…”
“堂主你杀我也行…反正小的死也死在你身上了…值了…嗯…堂主你里面好热…好湿…小的快受不了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急雨打在窗棂上,密集而疯狂。
“噗呲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从墙壁那头不断传来。
“嗯啊啊啊…你…慢…慢点…嗯啊…受不了了…你这个该死的矮子…嗯啊…”
“堂主…你不是说要杀我么…来呀…你杀我呀…嘿嘿…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吧…你就这么被小的压在下面…乖乖挨操吧…嗯!堂主你里面绞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去了?”
“你…你闭嘴…嗯啊啊…”
声音越来越不像骂人的了。
那些嗔怒的词句变成了没有内容的音节,“嗯”,“啊”,“嗯啊”交替涌出,频率与隔壁那“啪啪啪”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身体代替了嘴巴在说话。
宁雪妃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热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咬住了嘴唇,在这种环境下,在这股花粉弥漫的空气中,在隔壁那些疯狂的声音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的耳膜的此刻,她的身体在起反应,璇霜秘宝在花粉的催动下开始了它特有的共振,与外界的阴阳之气产生感应,试图自行寻找平衡,这种共振在她功法正常运转时可以被轻易压制,但在她内伤未愈、璇华真气不在巅峰的此刻,那层封印便不那么牢靠了。
热意从丹田向四肢蔓延。
很慢,但确实在蔓延。
像是一杯温水被倒进了身体里,从腹部扩散到腰际,从腰际渗透到大腿根部,那截被蕾丝丝袜包裹的雪白嫩肉上浮起了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宁雪妃的面色依然平静。凤目依然清冷。
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丰腴的大腿内侧裹在丝袜中的嫩肉微微摩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