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儿闻言半点犹豫都没有,嘴里还飞快地嘀咕着:
“那还不简单,我现在就借你弄一下,待会儿正好接了带去灵兽殿!”
话音未落,她便极干脆地将浅绿道袍的前摆往上一掀,肉乎乎的小手扯住亵裤腰带往下一褪,直接褪到了大腿根下。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这具微丰偏软的娇躯上。
她骨架略粗,腰肢带着一层软绵绵的细肉,下腹微隆的肉阜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微卷的浅栗色软毛。
下方两瓣肉唇饱满厚实得像刚出锅的嫩蚌肉,内里粉润多汁,身上还混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与草料奶香味。
徐灵儿甚至懒得蹲下,直接扶着路旁一株松树干,将圆滚滚、肉乎乎的后臀往外一撅,催促道:“快些快些,弄完好赶路!”
陈行也不拖沓,反手解开腰带,掏出早已昂扬粗硬的肉物,跨步上前,滚烫宽大的龟头对准那片饱满粉润的肉唇,就势就要碾磨着往里推进——
然而,就在龟头刚蹭开微张的嫩肉、带起一丝滑腻液体的刹那!
陈行后颈处,那枚隐于皮肉之下的白色鹤纹印记骤然剧烈一烫!
一股尖锐的灼痛感猛地刺入皮肉,紧接着,鹤镜那道透着万般烦躁与戾气的传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陈行识海中炸响:
“……蠢货,你想找死别拖上我!前面这丫头是筑基期!你敢贴着她行气,根本经的动静分毫毕现,师姐剥我的皮之前,我先拔了你的舌头!滚去动旁边那个炼气的,别给我找麻烦!”
识海里的暴喝震得陈行神魂微微一荡,龟头硬生生停在了徐灵儿那片大阴唇边缘。
陈行背脊一凉,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光顾着筑基期的生机丰沛,险些忘了两境之间神识感应的天壤之别。
若是真插进去运转起根本经,近在咫尺之下,徐灵儿再娇憨也必定能察觉出异样。
心思电转之间,陈行强行稳住心神,不动声色地将肉杵从徐灵儿那微润的肉唇间拔了出来,面上露出几分故作的迟疑:
“等等,徐师姐,你这身子方才靠近,我丹田里的真元便有些冲撞滞涩。筑基修士的气血太过厚重,我眼下炼气期的功力尚浅,怕是承载不住,强行弄了反倒射不出灵液来。”
徐灵儿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圆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惋惜:“啊?这样么……那可怎么办呀……”
陈行顺势将视线挪向了一旁抱着手臂的沈霜:“上次在灵兽殿,沈师妹便没帮上忙。今日若是想要灵液,怕是只能请沈师妹借个身子使使了。”
沈霜冷眼看着陈行那根翘在半空的粗长肉物,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刻薄的冷嗤,用平日里惯常贬低人的清冷腔调说道:
“整日里就知道拿着那根没用的肉条到处找缝塞,真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物什了不成?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摆弄,青鳞鹰等着换药,你自己找块木头桩子磨去吧。”
她嘴上说得尖刻不留情面,却并未真动杀气,纯粹是嫌弃陈行这番举动耽搁时辰。
一旁的徐灵儿却急得直跺脚,提着半退的裤子一把拽住沈霜的衣袖,连珠炮似地央求起来:
“沈师妹,好师妹,你就帮他弄一下嘛!今日灵兽殿给青鳞鹰换药的那个差事,我直接在册子上添上你的名字!你什么活计都不用干,那一百点贡献值就分给你了!你就当被蚊子叮了两口,帮我这一回吧!”
沈霜闻言,脸上的冰冷微微松动了一瞬。
她平日里自视甚高,但对这位时常在百兽峰照应她、又全无心机的徐灵儿向来颇为看重,两人交情极深。
眼见徐灵儿这般低声下气,甚至平白让出一整份百点贡献的差事,她眉心紧了紧,到底还是没法当面驳了好友的面子。
“……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霜无奈地叹了口气,瞥向徐灵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妥协。可当她目光转回陈行身上时,神情立刻又覆上了一层寒霜,言语如刀:
“后山执事半个时辰后点卯。我没功夫停下来由着你慢慢折腾,你要弄就跟着走,一边走一边插。手脚若是慢了误了我的时辰,少不得寻件趁手的灵器,把你那根肉条里的精液一点点抽出来。”
说罢,沈霜甚至连停顿都懒得停顿,径直迈开长腿顺着石径继续朝前走去。
一边大步向前,她一边面无表情地反手撩起灰白长袍的后摆,顺势在腰间扎紧,随后伸手利落地将内里的素色亵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随着她的迈步前行,那双修长紧绷的长腿与两瓣泛着冷白玉色的紧致臀肉,就这么毫无避讳地在清晨的山风里随风展露。
在这无人在意交配的世界里,她走得从容坦荡,仿佛只是卷起了衣袖一般自然。
徐灵儿大喜过望,飞快拉上自己的亵裤,从百宝囊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空玉瓶,兴高采烈地颠颠儿跟在一侧,准备随时接取灵液。
陈行深吸一口气,迈步疾趋而上,紧贴在沈霜身后。
他手中握着滚烫的肉杵,迎着沈霜大步行走间剧烈起伏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对准那片干燥冰凉的肉缝,顺着她向前的迈步势头,自后方狠狠一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