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大妖的身躯柔韧至极,这等折叠于她而言与翻个身毫无差别。
她只是百无聊赖地任由灵藤在她身上缠紧、勒紧,双臂枕在脑后,眼睫微垂,一副等着差事赶紧了结的惫懒模样。
陈行并未立刻动身,而是指诀轻点,顺势催生出几根极为粗实、横跨在树干侧旁的凸起藤环,充作了自己待会儿发力踩踏的借力脚踏。
见陈行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布置落脚点,横卡在藤洞之中的鹤镜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极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磨磨唧唧的……到底插不插?”
陈行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翠绿生机的活体灵藤深深勒进那冷白如雪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着浅粉色的细微勒痕。
上方的两截长腿被吊得笔直高挑,粉嫩微凉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力地蜷缩着,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而下方被彻底拉开的骨盆深处,那两瓣白腻紧致的冷玉臀肉被藤环死死挤压向两侧,正中央的缝隙大开,粉润微闭的肉穴与后方那一点深色的褶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内里。
青藤的生机、禽鸟大妖冰白无瑕的皮肉,以及那毫无防备、大喇喇敞开的私密幽径,在透过老槐树叶缝漏下的斑驳晨光中,交织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与荒诞感的画卷。
陈行下腹猛然窜起一股滚烫的邪火,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扯开早已按捺不住的袍摆,挺着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跳、顶端泛起暗红的滚烫肉棒,大步向前迈出,稳稳踏上了刚编织好的借力藤环。
陈行踏稳了足下的藤环,双手握住身下那根灼烫粗粝的硬物,将暗红发胀的伞状龟头稳稳抵在了那处冰凉狭窄的肉缝正中。
禽鸟大妖的牝户不曾用过,常年浸润在冷冽的风中,肉唇闭合得极紧,内里甚至透着一股微微的干冷。
陈行并未像方才对待沈霜那般狂暴发力,而是沉下心来,双手扶着藤蔓借力,顺着些许先走液腰胯缓缓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破开紧抿的白腻软肉,一寸寸撕扯着那层干涩冷硬的内膜强行挤了进去。
金丹大妖的肉身底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内壁的肌理坚韧致密到了极点,哪怕没有半点润滑,也不会因异物的闯入而产生半分撕裂与破损;相反,整条深邃的肉道宛如活物一般,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后,深处的层叠褶皱极富弹性地自发贴合缠绕上来,一层紧扣一层,将那根粗长的肉茎箍得密不透风。
陈行舒服得轻叹了一口气。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破绽地死命包裹、吸附的温润实感,根本不是炼气期修士那单薄的皮肉所能比拟的。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刃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残存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稳稳抵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狭窄宫口前。
进到底的瞬间,陈行双手顺着粗壮的灵藤向上探去,直接覆上了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乳肉。
因着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呈被动拉伸的姿态,那两团原本就极饱满的白腻大奶被推挤得格外挺拔耸立。
陈行五指张开,陷进那微凉滑腻的肉峰之中,掌心甚至包不住半拉软肉。
他手指极缓慢地收拢、揉捏,将那团软若凝脂的丰盈在掌心里搓弄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拇指与食指更是不轻不重地捏住顶端那颗早已被晨风吹得微硬发红的朱果小粒,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慢条斯理地反复研磨提拉。
下身在深处极缓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半截,带出些许极微薄的干涩水痕,随后又稳稳推回最深处,将那圈坚韧的肉壁彻底碾热;上头双手则肆意揉弄把玩着胸前的两团丰腴,整个人沉浸在这种近乎雕琢般的慢磨之中。
被吊在树干上的鹤镜眼皮耷拉着,对于胸前与下身被翻来覆去摆弄的异状没有半分恼意,甚至连身子都懒得挪动一下。
她垂着狭长的眼眸,瞧着陈行那一脸沉醉、细细体悟的神态,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可是在羡慕我的肉身?”
下腹随着陈行的推进被顶得微微起伏,鹤镜打了个浅浅的哈欠,神色自若地指点道:
“我等禽鸟大妖,天生骨相轻灵坚韧,金丹淬炼之后,皮肉自然不是寻常人族能比的。不过听闻你们玉象山入门的弟子,人人都会去练那本锻体诀?那门法术看着虽然是大路货色,可若是真能修到极高深处,换血洗髓,练出来的肉身也是极为不凡的。”
陈行腰胯微动,龟头在最深处的肉环边缘缓慢画着圈研磨,手上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向上托了托,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师姐说的是,弟子方才行气时便发觉了,师姐这周身气血凝练如铅汞,经脉韧性更是弟子生平仅见。”
鹤镜见他这般受教,下身又被那根滚烫的硬杵磨得渐渐泛起一层温热的暖意,原本那点异物入体的不适感消散了大半,整个人反而百无聊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