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刃破出穴口的瞬间带起一声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声响,干冷泛红的嫩肉向外微翻,吐出一缕细微的热气。
陈行并未停歇,口中死死含咬吮吸着那两截滑嫩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着微凉的趾缝,双手更是发了狠似地死扣在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白乳上,掌心深陷,指缝间溢满白腻软肉,发力狠命揉捏搓弄,将那两团丰盈在胸膛上挤压变形。
借着口齿与掌心的粗暴发泄,下腹那股濒临宣泄的剧烈冲动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作一阵带着酸麻的极度紧绷。
感觉身下的暴躁稍稍平复,陈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体内灵气悄然一荡,顺着指尖灌注进身侧的粗壮枝桠——
原本将鹤镜下半身严丝合缝箍死在树干上的厚实灵藤网,随着灵光流转,悄无声息地向外松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铁箍般的死锁。
下一刻,陈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硬物,对准那片犹在微微颤搐的肉缝,毫不留情地轰然贯入!
“噗嗤!”
这一回,动作变了。
陈行不再有半点先前的迟疑与滞缓,体内气血奔涌如雷,双手扣紧鹤镜大腿外侧的藤环,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破城巨槌,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向鹤镜深陷的下体!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网此刻微微松弛,鹤镜被折叠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活动的余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响在老槐树枝头响起!
陈行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前顶,都如惊涛拍岸,沉重的小腹重重拍击在那对被吊起的冷白玉臀之上,借着那股冲力,将鹤镜那两瓣紧绷柔韧的臀肉向后方撞得荡开!
而就在鹤镜的玉臀被撞至后方最高点、势头刚竭的微秒之间,陈行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急抽拔出,整根肉杵瞬间只留龟头卡在边缘!
紧接着,鹤镜被吊在半空的玉臀因重力与灵藤的拉扯开始向下、向前回落荡回——
迎着那荡回的下坠之势,陈行眼中精光一闪,腰眼一沉,迎头重重顶了上去!
“咚!”
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最逼仄的花径深处对撞!
肉杵借着这股回荡的下冲惯性,以一种不留余地的姿态直直没入到底,龟头甚至将深处那处紧闭的狭隘宫口顶得向内一陷,插得比方才任何一记都要深、都要重!
悬在上方的鹤镜被这颠簸的晃荡与突兀加深的撞击弄得眉头紧锁,狭长的眼眸掀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抗议:
“就不能固定点么?晃来晃去的……连觉都睡不安生……”
陈行此刻满脑子都是气血奔涌的轰鸣,对她的埋怨置若未闻。
他双臂如铁铸般控住借力藤环,腰胯一次次重重前压——每一次都借着蛮力将鹤镜那对白腻无瑕的玉臀撞飞出去,在它回落荡回的刹那,又迎头贯入到底!
撞飞、回落、深贯!
青翠的灵藤在树冠间震颤摇曳,树叶簌簌落下,粗硬的肉茎在弹性十足的肉道中带出大片湿热的水汽与粘稠的闷响。
“陈行……你快些……晃得烦死了……到底有完没完……”
鹤镜的声音终于被撞得断断续续,连连催促,口中塞在陈行嘴里的玉趾也被动地在他唇齿间乱颤踢蹬。
在这连绵不绝的催促声中,陈行眼底泛起一层暗红,体内的欲望在这一瞬攀升至顶峰。
“呜——!”
他喉间压抑着一声低吼,双手扣住鹤镜的乳房,用尽全身气力,将整副坚硬如铁的肉刃楔进了最深处的幽关腹地!
伞状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被撞得泛红微张的子宫小口。
下一刹那,宛如狂潮般的滚烫精流失去束缚,自肉棱顶端喷薄而出!
炽热、浓稠的阳精顺着那张开的小口,以一种近乎灌注般的力道,冲刷进金丹妖修的子宫深处,一股连着一股,尽数灌进了最核心的腹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