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灵液浸润的甬道发出黏稠湿热的声响,发胀的肉棱刮过被撑开的内壁,将那些层叠的软肉带得向外微微拉伸翻卷;整根肉棒一直退到只剩最前沿的圆钝龟棱堪堪卡在外翻的穴口边缘,微凉的山风吹拂到了露在外头的青筋柱身,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瞬,没有半点犹豫,他腰眼发力下沉,肉杵迎着喷涌出的温热水液,再度一贯到底!
“噗嗤!”
黏液在两人撞击的腹骨间被挤压得飞溅开来,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脆响。
粗大的肉冠毫无阻滞地再度剖开层层致密的肉壁,重重砸在最深处的闭锁深处。
拔出,挺入;再拔出,再狠狠砸入!
陈行双眼盯着身下那处被自己肉物反复撑成圆孔的紧窄幽隙,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这一个半月以来被拘禁在屋子里的烦躁、面对大比迫近却前路未卜的焦虑、生死全操于金丹大师姐之手的那种凡人蝼蚁般的无力感,统统化作了身下毫无顾忌的宣泄。
每一次向后抽拉,都像是在把心头那口沉甸甸的闷气从骨头缝里往外硬拔;每一次往前暴顶,都带着一股想要将眼前这头高高在上的金丹大妖捣碎、碾烂的凶狠蛮劲。
老槐树粗壮的枝桠在抽送下剧烈摇晃,叶片如骤雨般簌簌落下。
鹤镜那两瓣冷白紧致的玉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粉红,皮肉在抽插中摩擦生热,蒸腾起一股白汽。
陈行的呼吸沉重得宛如拉动的破风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
他体内的气血彻底沸腾,丹田之中的灵气如奔马般在少阴脉呼啸。
那原本被他练得熟练的锻体诀,在这一刻因着心境的亢奋与宣泄,不由自主地自发运转开来!
气劲顺着经络狠狠灌注进了下身那根肉物之中。
本就膨胀的肉棒猛地一跳,在滚烫的灵力淬炼之下,肉眼可见地再度暴涨了一圈,通体变得更粗、更长,青黑色的筋络如钢丝般凸起,硬生生将花径撑得向外崩紧。
这一暴涨,即便陈行已经将腰胯压死在鹤镜臀缝之间,粗长笔直的柱身却依旧有小半截停在了穴口之外,无法尽数没入。
深层的软肉被那膨胀的肉棱压成了扁平的一层,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腹皮摸出内里狰狞的轮廓。
陈行心头的邪火烧穿了理智,嘴上虽然抿得死紧,心底却借着每一次抽顶破口大骂起来:
“让你关你屁事!”
腰胯向后一拽,硬物寸寸拔出,唯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腰眼暴沉,整根铁柱裹挟着呼啸风声狠命凿入到底!
“让你关我屁事!”
又是向后一拔,随即借着前冲的势头,粗大的肉杵带着青筋死死砸在内里深处!
“让你当谜语妖!”
“啪!”两具皮肉狠狠撞在一处,汁水四溢!
“让你不让我出门!”
心念每动一下,身下便是一记深贯暴顶!
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情绪发泄之下,那门向来被宗门弟子视作寻常大路货的锻体诀,在此等高强度的气血激荡与肉身开拓之中,瓶颈悄然松动,在无声无息间又精进了一分。
身下的肉棒在灵光的淬炼下越发坚硬,粗壮得令人心惊。
陈行心里暗搓搓地骂得畅快淋漓,面上却在喘息的间隙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哑得厉害:
“鹤镜师姐……能否让穴里的子宫口降下来一些?最好能微微开些小口让弟子进去……你看,还有些许棍身塞不进去呢。”
被他这般连番顶撞的鹤镜,脑袋原本枕在臂弯里,闻言眼皮都懒得掀,只从鼻腔里敷衍地哼出三个字:
“自己动。”
陈行对她这副性子早已摸得门清,当即面不改色地搬出杀手锏,喘着粗气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