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绯铃软软趴在爹爹胸膛,狐尾轻轻缠着他的腰,喘息着却仍认真地说:
“爹爹……铃儿今天……学了好多……心正、气沉、意守、神合……铃儿都会好好练……以后……铃儿要一边被爹爹肏……一边练剑……把爹爹教的……都记在身体里……”
她抬起小脸,琥珀竖瞳清澈又幸福,单纯地笑着:
“爹爹……铃儿报恩……报得开心吗?铃儿……还想明天……一边听爹爹讲剑谱……一边用菊蕾……给爹爹报恩……可以吗?”
凌云叹息着抱紧她,粗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法言说的温柔:
“铃儿……你这傻丫头……爹爹的剑道……怕是要被你……彻底练成狐道了……”
竹屋内,书卷与娇喘声交织。
十六岁的绯铃,在最单纯的报恩之心下,一边听着正经剑道,一边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继续日复一日地……报答着她最爱的爹爹。
而老剑客凌云,只能一次次在低吼中,将剑意与精液,一同灌进女儿那纯净却越来越湿热的体内……
夕阳西下,断崖练剑场青石铺地,风声猎猎。
绯铃手持一柄轻巧木剑,身着极短浅粉纱裙,裙摆只堪堪遮住雪白大腿根。
她正认真练着爹爹新教的“断崖十三式”,狐耳灵动竖起,绯红狐尾随着剑招轻轻摇摆。
凌云负手而立,声音低沉却带着严师的认真:
“铃儿,断崖第一式‘劈风斩浪’,剑要走中宫,力沉丹田,意在剑先……你记住了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从身后贴上绯铃,粗手掀起她纱裙下摆,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那粉嫩湿润的骚穴,龟头缓缓顶入。
“啊——!爹爹……铃儿在练剑……肉棒……突然进来了……好深……”
绯铃木剑差点脱手,狐耳猛地颤抖,F杯巨乳随着惊呼剧烈晃荡,乳尖在纱裙下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她腰肢本能地轻轻后挺,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却仍旧努力站直身子,继续挥剑。
“爹爹……铃儿记住了……剑走中宫……力沉丹田……啊……爹爹……顶到子宫了……铃儿的气……要乱了……”
凌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却稳稳握住她的持剑之手,带着她一招一式地继续练剑,腰部却缓缓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第二式‘回风扫叶’,剑要走弧线,腰随剑转……铃儿,你腰要转得更圆……像这样……”
他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同时带着绯铃的腰肢完成一个完美的剑弧。
“啊……爹爹……铃儿的腰……被爹爹顶得……转得好圆……骚穴……也被爹爹肏得好满……爹爹……铃儿……要守不住剑意了……”
绯铃泪眼朦胧,木剑却依旧跟着爹爹的手势挥出,狐尾狂舞,尾尖扫过凌云的后背。她咬着樱唇,声音软糯却带着单纯的专注:
“回风扫叶……腰随剑转……爹爹……铃儿转了……转得更圆了……爹爹的肉棒……也在铃儿里面……转得好深……”
凌云低声继续教导,抽插节奏却越来越稳,次次到底:
“第三式‘断崖听风’,剑要静中带动,听风辨位……铃儿,你现在可听见了风声?”
他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撞击,啪啪水声混着剑风呼啸。绯铃的F杯巨乳甩出大片乳浪,乳汁渗出纱裙,滴落在青石上。
“啊——!爹爹……铃儿听见了……听见了爹爹的肉棒……在铃儿骚穴里……刮起的风声……好响……好烫……爹爹……铃儿要高潮了……可是铃儿……还要把第三式……练完……”
她强忍着快感,木剑颤颤巍巍地挥出最后一式,狐耳紧紧贴着头皮,骚穴却死死绞紧肉棒,像要把爹爹吸进最深处。
“爹爹……第三式……铃儿练完了……现在……可以……让爹爹……射给铃儿了吗……铃儿想……一边高潮……一边听爹爹……讲第四式……”
凌云低吼一声,粗手从前方伸进纱裙,狠狠揉捏她渗奶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第四式‘一剑断崖’,剑意当如断崖绝壁,义无反顾……铃儿,你可敢?”
他猛地抱起绯铃,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间,肉棒凶狠地向上顶弄,次次撞到子宫最深处。
绯铃整个人挂在爹爹身上,木剑脱手落地,狐尾大张,像燃烧的火焰。
“啊……爹爹……铃儿敢……铃儿要……一剑断崖……把身子……彻底给爹爹……爹爹……射进来……把铃儿的子宫……也斩断……让铃儿……怀上爹爹的孩子……”
凌云终于低吼如雷,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子宫,灌得绯铃小腹微微鼓起。
绯铃尖叫着迎来极致高潮,骚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在青石地面上。她软软靠在爹爹怀里,喘息着却仍旧单纯地笑:
“爹爹……铃儿今天……一边练剑……一边被爹爹肏……学得好认真……心正、气沉、意守、神合……铃儿都记住了……”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琥珀竖瞳,狐耳轻轻抖动,声音软糯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