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狐女浑身湿漉漉的,却已睁开一对小小的琥珀竖瞳,粉嫩狐耳轻轻抖动,一条细细的绯红尾巴无力却可爱地卷曲着。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声音细软,却带着天生的狐媚。
九尾璃瘫软在凌云怀里,孕肚迅速瘪下去,却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喘息着,低头看着怀中刚出生的女儿,唇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
“恩人……看……我们的女儿……好美……粉嫩的狐耳……绯红的小尾巴……和璃儿……一模一样……”
凌云粗手颤抖着接过小小的狐女,剑眉间满是复杂,却终究化作一声长叹,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
“……老夫的骨血……竟是这般一个小狐狸……璃儿,你这报恩……报得老夫……连剑都握不住了。”
新生狐女在凌云掌心轻轻蠕动,小尾巴扫过他的指尖,像在撒娇。
九尾璃满足地眯起竖瞳,雪白娇躯还沾满精液与乳汁,声音软糯:
“恩人……女儿……就留给你疼爱吧……璃儿……要去报下一个恩了~”
她说完,化作一道绯红狐影,九条狐尾狂舞,带着满身被恩人肏到生产的淫靡气息,消失在断崖夜色之中。
身后,竹屋灯火摇曳。
新生狐女在凌云怀里,细细的绯红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背,琥珀小眼睛好奇地盯着这个“爹爹”,发出细软的“咿呀”声。
而九尾璃,已踏上新的报恩之路……
五年光阴,恍若一梦。
断崖峰顶的竹屋,青苔爬满竹墙,古剑依旧悬于壁上,却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五岁的绯铃,已是粉雕玉琢的小狐女。
她身量娇小,不过三尺高,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粉光,一对粉嫩小狐耳总是机灵地竖着,身后一条细细的绯红狐尾摇啊摇,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琥珀竖瞳又圆又亮,笑起来弯成两道小月牙,露出一对小小的尖牙,带着天真又勾人的狐媚。
身上只穿一件爹爹用旧衣改的小纱裙,短得刚遮住小屁股,走路时狐尾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粉色荧光。
这一日,夕阳西下,竹屋前的小院里,凌云正盘膝练剑,剑光如水,寒气逼人。
绯铃却像只小蝴蝶般扑过来,软软的小身子直接撞进爹爹怀里,粉嫩狐耳蹭着他的胸膛,小尾巴缠上他的腰,声音奶声奶气,却已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软糯媚意:
“爹爹~铃儿练完剑啦!爹爹夸铃儿好不好?”
凌云收剑入鞘,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粉嫩的狐耳,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
“铃儿今日剑法又有长进,不错。去洗洗手,爹爹给你做烤鱼。”
小绯铃却不依,踮起脚尖,樱桃小嘴在爹爹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琥珀小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最好了!铃儿最喜欢爹爹!爹爹……铃儿长大以后,也要像娘亲一样……报恩给爹爹,好不好?”
凌云动作微微一僵,剑眉轻皱,却只当女儿是童言无忌,笑着摇头:
“傻丫头,你娘亲报恩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只要好好练剑、好好吃饭,长成大姑娘就行了。”
小绯铃却歪着头,狐尾轻轻扫过爹爹的大腿,声音软软的:
“娘亲说,受人大恩,必以身相许。爹爹救了娘亲,又把铃儿养这么大……铃儿也要报恩呀!等铃儿长大……就把身子给爹爹……让爹爹开心……”
她说完,还天真地挺了挺小小的胸脯,虽然此刻胸前还平平的,却已隐隐显出将来狐媚巨乳的轮廓。
凌云心头一跳,赶紧板起脸,粗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胡说八道!爹爹养你是天经地义,哪来的恩情要你报?快去洗手,爹爹给你烤鱼吃。”
小绯铃却咯咯笑起来,小狐尾缠得更紧了些,粉嫩小脸贴在爹爹胸口蹭啊蹭:
“爹爹害羞啦~铃儿知道,爹爹最疼铃儿了。铃儿五岁啦……已经可以帮爹爹揉肩捶背了……爹爹累不累?铃儿用小手……帮爹爹按按……”
她说着,小小的玉手便爬上凌云的肩膀,笨拙却认真地按捏起来。粉嫩狐耳不时蹭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凌云叹了口气,却终究没推开女儿,只是低声叮嘱:
“铃儿……记住,爹爹永远是你的爹爹。你只需健康长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小绯铃靠在爹爹怀里,琥珀竖瞳弯成月牙,细细狐尾轻轻摇晃,像在心里偷偷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