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反对,他也磨磨蹭蹭地脱掉自己那身青衣小帽,小心翼翼地放到石碑基座边缘。
两根一粗黑且长,一肥硕且大的鸡巴,耷拉下来。
刻度纹路第三次亮起。暖意更明显了些,甚至能感觉到紧贴肌肤的水流不再那么刺骨。
然而,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石碑。
只见其上代表“安全”或“足够”的主刻度线,依旧黯淡着。
三次脱衣带来的“暖意”,仅仅让光影标上升了一部分,距离那条至关重要的线,还差明显的一截。
这意味着,还需要继续。
王羽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身上衣物本就因浸湿而紧贴曲线,此刻更显单薄无助的女子。
美人们紧闭着眼眸,湿透纱衣下,一具具肤色白嫩,奶大臀肥的肉体,纤毫毕现,清澈潭水与石碑微光映照下,呈现出又骚又美的淫态,连同姜屿在内一根根大鸡巴,不约而同开始发硬。
压力,瞬间转移到了她们身上时。
王羽“好心”提醒。
“师尊——徒儿有事提前说明。要凑够这石碑的分量,未必需要将衣裳脱尽。您看——”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们湿透后紧贴身躯的纱衣,舔了舔嘴唇:“只需将贴身的肚兜、裹胸、亵裤这些……量实在的累赘‘除掉’便可。外头的纱衣、丝袜嘛,不妨留着。”
“这潭水清冷,薄纱覆体,若隐若现……岂不更添几分风致,几分情趣?也免得着了寒气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向石碑上方那微微浮动、尚未被点亮的主刻度红线。
意思再明白不过——脱掉关键的内里衣物,保留外层的纱袜,既满足规则要求的“重量”,又能满足他的龌龊。
“那个……几位主子。”
阿吉这时也怯生生地插话,缩着脖子,目光却飞快地瞟了姜屿一眼,又迅速垂下,脸上堆着卑微讨好的假笑:“羽少爷说得在理,这石碑认的‘重’,讲究个恰到好处。多了浪费,少了……怕是抵不住后面的寒气。得是贴身的……够分量’。”
他话说得含糊,却意有所指。
尤其当他接触到姜屿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凌厉目光时,竟下意识地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即又像是意识到失言,慌忙挤出一个更显怯懦惶恐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
无声的威胁——若不照做,下次需要“称重”的,恐怕就不只是衣物了。
潭水幽寒,映着石碑上明灭不定的微光。
王羽抱着手臂,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阴笑,那目光像黏腻的毒蛇,缓缓刮过对面每一个颤抖的娇躯。
姜屿死死盯着他,心底涌起一股烧灼般的耻辱——这些本该高洁不可侵犯的女人,他的娘亲、师尊、师姐、妹妹,如今却在这狗东西淫邪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可他还要忍!
再看得阿吉缩在那里,黑瘦脸上仍是那副怯懦模样,可眼珠子却飞快掠过众女的曲线,贪婪得让人恶心。
姜屿心中火气更大。
他的视线忍不住移向对面,那些他最亲近、最敬爱的女子,此刻脸色白得惊人,湿透的衣衫紧贴娇躯,在冰冷潭水中控制不住地战栗。
水波随着她们的颤抖漾开细碎纹路,每一道涟漪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师尊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湿透的素白道袍紧贴丰满身躯,沉甸甸的大奶子轮廓毕现,硬挺的奶头隔着薄纱凸起两点诱人尖翘,随着轻颤微微晃动,泛起淫靡涟漪。
他喉头一紧,耻辱如刀绞——他竟在这种时候,热流涌向下腹那根大鸡巴越来越硬。
师姐咬紧牙关,下颌绷紧,湿透的冰蓝纱裙勾勒出挺直却僵硬的背脊,黑丝美腿浸在水中,丝袜紧贴饱满腿肉,透出粉嫩肤色,红肿的屄口隐在纱下,那里还有一丝自己之前射进去精液流出,融入水潭。
姜屿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瞄。
珞儿碧眸低垂,长睫挂满水珠,湿透的金色纱裙下曲线起伏,肉丝美腿蜷曲并紧,挡住胸前大奶子。
更是心如刀割,她本该纯净如玉,却在自己眼前被玷污。
妹妹小脸惨白,死死攥着娘亲湿透的衣袖,银发凌乱贴在颊边,灰丝嫩腿浸水里,丝袜紧贴细腻腿肉,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而娘亲……
她将妹妹护在身后,温婉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惨淡决绝。
藕荷色襦裙浸透潭水,沉沉裹在成熟丰腴的肉体上,木瓜般的豪乳高耸挺翘,湿纱紧贴,咖啡色丝袜里美腿丰腴修长,比师尊的白丝美腿,多一分柔媚,少一分冷艳。
“——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