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外,珑骧几人看着幽绿的光囚笼里,粗喘、呻吟、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响成一片,混杂着丝袜摩擦的细微窸窣,蒸腾起愈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时间飞逝。
姜屿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吼,胯骨死死抵住师尊那两瓣被白丝包裹、剧烈颤抖的臀肉,下腹深处那股爆炸般的酸胀感再难压制。
他的大龟头在师尊痉挛抽搐的娇嫩宫口上狠狠跳了两下,马眼处的紧箍感骤然松开。
“哈啊……师尊…徒儿的……都给你…”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流,自他怒张的尿道中猛烈喷射而出,一泼又一泼,尽数浇灌在凤栖梧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子宫深处。
那极致的灼热与饱胀感,让原本已在高潮边缘浮沉的师尊猛地睁大涣散的眸子,红唇张成一个空洞的“O”形,却发不出任何完整音节,只有喉咙里“嗬……”的漏气般嘶鸣。
她的花径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剧烈挛缩,层层媚肉发疯似的绞紧那根仍在脉动喷吐的男根,子宫口像婴儿吮吸般咬住姜屿的大龟头最顶端,将那喷涌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
极致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饱足快感,如同灭顶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娇躯筛糠般颤抖,螓首无助地向后仰靠在王羽肩头,泪水混着汗液从失神的脸颊滑落。
几乎就在姜屿内射的同时,另一侧的王羽也到了极限。
“操……师弟,师兄要把你骚货的娘亲……灌满!”
姜屿闻言看去,王羽的腰胯像是打桩机最后几下最凶悍的夯击,死死抵在娘亲那被咖色丝袜裹住的肥硕臀瓣上,粗壮的肉棒在熟妇湿滑泥泞的幽径最深处膨胀跳动。
下一秒,大股大股更加浓稠、几乎有些黏腻的精浆,狂暴地注入那早已被开拓得熟软无比的子宫腔室。
“唔嗯——!!!”
娘亲的反应比师尊激烈得多。
她被王羽内射而入的一股股灼热精流烫得浑身一颤,丰腴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发出一声绵长而淫靡到骨子里的哀吟。
那对一直被揉捏变形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绷直而剧烈弹跳,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她熟透的花房贪婪地吮吸着年轻精液的灌注,内壁蠕动挤压,像是要榨干王羽最后一滴精华。
被丝袜包裹的肥臀兴奋得不住夹紧放松,臀缝间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又被新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腻汁水浸染得更深。
两位大鸡巴少年,他们两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在同一时间,注满了两个女人体内最隐秘、最柔软的宫殿。
“唔唔唔唔……”
“噗噗噗噗……”
在幽绿的光线下,可以清晰看到她们平坦或微凸的小腹,似乎都因这过量的注入而显现出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饱满轮廓。
凤栖梧雪白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被顶出形状的宫体轮廓,随着姜屿精液的持续喷射而轻微搏动。
姜屿还在低喘着射精的余韵,粗长阳具在师尊紧致花径内一跳一跳,感受着那被自己彻底填满、浇灌的征服快感。
“真爽!”
他侧头看去,只见娘亲正被王羽搂着腰,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咖色丝袜的内侧蜿蜒流下,在腿根处积成一滩淫靡的水光。
娘亲脸上尽是醉醺醺的潮红与失神,半张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而他怀里的师尊,早已晕厥过去,只有那被白丝包裹、偶尔轻微抽搐的玉腿,和花径深处无意识的、细细的吮吸收缩,享受着师徒媾和后的余韵。
“第三关!”
几息后,天降梵音。
水潭化成漩涡,卷走众人。
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