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恰好路过,放下肩上的担子,看了眼脸色煞白的秦臻,开口制止:“有这说话的功夫,不如多挑两块石头。
人家姑娘也没闲着,你看她那肩膀。。。。。。”
众人这才注意到,秦臻的肩膀已经被竹筐的麻绳勒出了两道红印子,隐隐渗着血。
那村民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一想到林小草的男人是四队队长牛大壮,到底没再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挑着担子走了。
秦臻感激地看了林小草一眼,轻声道:“谢谢嫂子。”
林小草摆摆手,叹了口气:“别往心里去,这活儿确实累人。你。。。。。。你慢点挑,别闪了腰。”
说完,她也挑起担子,快步追赶前面的队伍去了。
秦臻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担子压上肩。
麻绳勒进皮肉,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哨子声一响,众人纷纷放下家伙,瘫坐在地上。
陆铭穿越人群,在工地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了秦臻。
“臻臻!”
他快步走过去,看到她肩膀上的血印子,脸色顿时变了:“肩膀怎么了?让我看看!”
陆铭看到秦臻惨白的小脸,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背过身,解开秦臻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目光落在她肩膀上。
那白皙的肌肤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肩带陷进红肿的皮肉里,渗着血珠。
“疼不疼?”陆铭声音发涩。
他上过山下过乡,这点皮肉之苦原不放在眼里。
可此刻看着秦臻的伤,却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割。
秦臻躲开他的手,飞快扣好扣子:“没事,就是磨破点皮。
刚看见坡边有大蓟和甘草,等会儿收工了挖点回去,捣烂敷一晚上就好。”
陆铭默默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秦臻被他看得不自在,扬起手里的两块粗布:“你看,我把手帕垫在肩膀上了,下午不至于磨得太狠。”
那两块布原本是她攒着做贴身衣物的,料子细软,这会儿也只能先顾着肩膀。
陆铭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会想办法的,你再忍忍。”
这种政治任务谁都躲不掉,他只能先把自己的活赶完,才能腾出手帮她。
秦臻蹭了蹭他的掌心:“这有什么好忍的?大家伙不都干着一样的活吗,我要是太特殊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