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运转灵力抵抗,筑基初期的灵力在体内转了半圈,就像火星掉进了油锅——那股燥热不但没被压制,反而轰地炸开,烧得更烈。
她不知道赤朱果是专为火灵根修士炼制的催情灵果,成熟后挥发出的香气就是浓缩的淫邪药力,金丹以下,沾之即倒。
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足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想远离那片果苗。
可药力已经渗进经脉,她越动,血流越快,发作越猛。
等她爬到一棵老桃树下时,浑身上下已没有半分力气,软软地歪倒在树根旁。
草帽滚落,露出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散在草地上,混着几片桃花瓣。
“呜……”叶灵儿蜷成一团,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力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下心跳都将更灼热的浪潮泵往全身。
她抱住自己的身体,双手隔着衣料碰到胸口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急忙捂住嘴。
可捂得住声音,捂不住身体的本能。
她蜷在树根旁,双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腰肢轻轻扭动,脊背弓起又塌下。
浅绿布衣被汗水浸湿了半截,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又诱人的曲线。
“师兄……呜……灵儿要死了……”她烧得已经不知在喊谁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每次出事,师兄就会出现。
师兄是她的救命稻草。
上次她采药时遇到一条灵蛇,吓得连滚带爬掉进溪水里,是师兄把她捞起来,背着她走了半个山头送回去。
上上次她打坐岔了气,也是师兄恰好路过,帮她理顺经脉,还摸着她头说“灵儿别怕”。
师兄叫林逸,是杂役弟子,但比内门那些师兄都好。她曾偷偷想过,如果师兄能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此刻想起这个名字,已不只是想念,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渴求。
药力扭曲了一切,让她满脑子都是师兄的脸、师兄的声音、师兄那双帮过她无数遍的手。
“师兄……”她喃喃着,泪水滚落,渗进泥土。
林逸是来百草峰给火凤取药引的。
他背着药筐,沿着百草峰的山道往药田方向走。
走到灵果园附近,脚下忽然一顿——他闻到了赤朱果的异香,也感应到了桃花源在他丹田内发出的嗡鸣。
桃花源自从觉醒后,对女子的特殊气息越来越敏感,此刻它像一只闻到花蜜的蜂,在他体内躁动不安。
他循着感应穿过果园,在老桃树下找到了蜷成一团的叶灵儿。
她已神志不清。
浅绿布衣上沾满草屑和泥土,领口在无意识的挣扎中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脖颈和一片锁骨。
锁骨之上,汗珠晶晶亮亮地缀着,随着急促的呼吸滑进更深处。
她小小的身体像只受伤的幼兔,蜷在树根旁微微发抖,忽然又舒展开,双手胡乱摸索着,像在寻找什么。
“灵儿!”林逸放下药筐,蹲到她身边,伸手探她的额头。
好烫。
叶灵儿烧得迷迷糊糊,被他一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颤。
她努力睁开眼,认出是林逸,那双圆圆的杏眼里立刻蓄满泪水,小嘴一瘪,哇地哭出来。
“师兄……灵儿好热……灵儿要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他身上爬,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
她的身体又烫又软,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像抱着个小火炉。
胸口那对小巧饱满的隆起压在林逸胸前,柔软得不像话,与师尊师叔她们的饱满丰腴不同,而是青涩的、弹力十足的少女嫩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