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逸还没来得及动作,冷月与火凤先对上了。
“你先。”冷月淡淡道。
火凤立刻呛回去:“凭什么我先?师姐为大,理当你先。”
“平日里不见你叫师姐叫得这般恭敬。”
“平日里你也没这么客气!”火凤恼道,“上个月你多占了他好几回,我还没跟你算。今天联手是你说要联的,怎么又不痛快了?”
冷月面上霜寒愈重:“多占?他身上写着你的名字?”
“你——”
“够了。”林逸出声了。
他走上前,一手揽住师尊的肩,一手环住师叔的腰,将两人同时拉近。
冷月身子一僵,火凤下意识想挣,却被腰上那只滚烫的手掌按住了。
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寝衣烫着她的皮肤,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师尊。”林逸低头,在冷月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冷月浑身一震,却没有推开,反而闭上了眼,像在默许。然后他转向火凤:“师叔。”
火凤嘴巴动了动,想骂他不分尊卑,却被他凑上来吻住了嘴唇。她一肚子火气全被这一吻搅成了浆糊,嗯嗯两声便软倒在他怀里。
林逸顺手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
赤红抹胸下,那对豪乳几乎要撑破布料,乳沟深不见底。
他低头隔着抹胸含住一颗凸起的乳头,布料被唾液洇湿,透出深红色的乳晕。
火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仰头靠在他肩上,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如瀑。
冷月看着这一幕,小腹又抽了一下。
她默不作声地站起,解开自己的外袍。
月白寝衣下,一对同样惊心动魄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梨形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走到林逸身后,缓缓贴上他的后背。
两团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隔着寝衣压扁在他的背脊上,林逸倒吸一口气。
冷月的唇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逸儿,今晚你只需坐着。本座与火凤……服侍你。”说到“服侍”二字时,她的嗓音发颤,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烫得不像是练了千年玄功的元婴大能。
火凤也直起身,与冷月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今晚谁也不争,今晚只有一个目标。
她们面对面跪坐在林逸身前,同时伸出手,四只纤长的手掌贴在他胸膛上,缓缓向下抚摸。
冷月的手修长冰凉,指腹过处如冰雪敷面。
火凤的手小巧温热,掌心贴着皮肤时带着微微烫意。
两只手滑过他的小腹,同时握住那根早已昂藏的阳具。
冷月握住茎身根部,手指凉滑,圈握的力道不轻不重;火凤则包住龟头,掌心滚烫,指尖轻轻刮过铃口。
“师尊……”林逸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腰身往前顶了一下。
冷月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半侧囊袋。
她的唇是冰凉的,舌尖却滚烫,沿着囊袋的褶皱细细舔舐,偶尔用牙尖轻轻衔起一层薄皮,拉扯、松开。
火凤不甘示弱,张口含住整个龟头。
她的嘴里是火热的,舌头绕着龟头疯狂打转,唇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