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探入灵力一查,脸色骤变——女儿体内不知何时侵入了一道霸道至极的奇异气息,正沿着经脉往丹田窜。
那气息不是毒,却比毒更难缠,柳絮儿的筑基灵力根本挡不住,经脉正在被一点点灼伤。
柳如烟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替她驱除。
元婴初期的浑厚灵力一渡进去,那道奇异气息反而像被激怒般炸开,柳絮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蜷成一只虾米。
“娘……白天那个人……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可以解这个……”柳絮儿疼得眼泪直流,声音细若游丝,“女儿闻得到……”
柳如烟的手僵住了。
她也闻到了。
那道气息与白天那杂役弟子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只是更浓更烈。
她没有问女儿是怎么知道的,她自己也是个女人——有些事,身体比脑子更先明白。
她站起身,在房间中踱了三圈。窗外树影幢幢,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远处有弟子巡夜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归于寂静。
柳如烟推开了门。她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外罩墨绿披风,没有惊动任何人,无声无息地掠入了夜色。
林逸住的地方还是杂役弟子的通铺房。
但那是明面上。
实际上他现在每晚都有人找,管事早已得了上头的暗示,悄悄给他单独分了一间偏僻的小屋。
小屋藏在一片紫竹林后,离最近的杂役宿舍隔了半里地。
柳如烟找到这间小屋时,林逸正坐在石桌前擦一把采药用的镰刀。月光把竹林照得银白,他坐在石凳上,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
柳如烟没有落地。
她停在竹林上方,隔着数十步远远打量这个少年。
她看着他想起了太多事——她的亡夫,那个早早陨落的金丹散修,他死时柳絮儿还在襁褓中。
她一个人撑着碧云宗长老的位置,撑着她们母女在家门外的体面。
十几年了,她从没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自己,也从没让女儿受过半分委屈。
可是现在,她的女儿被那道气息灼伤了经脉,唯一能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炼气期杂役。
而她自己那压抑了多年的东西,也在见到他的一瞬翻涌得几乎压不住。
柳如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了平静。她从竹林上方落下,墨绿披风在夜风中展开又收起。她走到小屋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林逸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柳夫人?”
柳如烟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屋内只有一盏油灯,灯芯噼啪轻响,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之间。她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
“柳小姐白天……”林逸刚开口,柳如烟便打断了他。
“她体内有一股异样气息,是来青云宗之后才出现的。”她直视林逸,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公事,“那道气息与阁下体内的灵力同出一源。本座尝试驱除,反而加剧。她现下经脉灼伤,疼痛难忍,阁下若能救她,碧云宗必有重谢。”
她说着这样直白的话,脸依然端庄得没有一丝破绽。但她的手指攥紧了披风边缘,指节泛白。
林逸沉默了片刻,如实道:“若要救柳小姐,需以至阳之气引导灵力入她经脉,将那道气息中和。但此法需以肌肤之亲为媒,且……需行男女之事。”
他说完等着对方拂袖而去。
柳如烟没有走。
她显然早已猜到,只是亲耳听到证实,脸色还是白了一白。
她低声道:“可否……先让本座试试?若本座能承受那道气息冲击,或可从中悟出化解之法,不必劳烦絮儿……”
林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是想先用自己的身体做试验,若能找到替代之法,就不必让女儿失身。他点了点头。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解开墨绿披风。
披风落地,露出其下素白寝衣。
寝衣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直扣到锁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