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完美的水滴乳镀了一层银辉,乳尖在水气的濡湿下泛着淡粉色的水光。
她的目光越过雾气与林逸对上一瞬,喉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移开。
云韵从林逸身边水底浮出来。
她方才一直潜在池底替众人调理水脉温度,此刻出水,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熟妇丰满的身体曲线上滑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那对绵软肥白的棉乳从水面浮出时还带着热气,乳肉上水滴晶莹闪动,深红色的乳晕洇在两团雪白的乳峰顶端,像两朵盛到极处的玫瑰。
她抬手拢了拢湿发,露出那张端庄明艳的脸,环顾池中众人——都是她的弟子,她的晚辈,此刻都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毫不设防。
火光、月华、竹影、纱幔、剑鸣、果香,所有院子的气息似乎都被带进了这间浴池里,混成一种复杂又和谐的百花园。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冰灵根的冷月,火灵根的火凤,素女心经的苏媚儿,冰灵根的洛清雪,小不点儿是水灵根……齐聚一处,倒真像是把五行都凑齐了。”
冷月睁开眼,淡淡扫了一圈,没有作声。
火凤撇撇嘴:“掌门的木灵根,倒是枝繁叶茂得很。”她说这话时目光在云韵胸前一晃而过,惹得云韵抬手往她脸上泼了一捧水。
火凤被泼了个正着,愣了一瞬,随即笑了,扑过去抱住云韵的腰,埋进她怀里蹭。
云韵僵了一息,手抬起来,犹豫片刻,落在火凤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拍了一下。
正笑闹间,林逸从水中站起来。
水从他的肩胛骨往下淌,滑过背沟,滑过窄腰,滑入腰臀交界处两个浅浅的腰窝。
火凤的笑声停了一瞬,目光黏在他身上。
苏媚儿不笑了,洛清雪垂下了眼睫。
他的阳具已经硬得发胀,紫红色的龟头从水面冒出,顶端渗出一滴清亮前液。
水从茎身往下淌,那根东西在水雾中显得粗壮而昂扬,青筋盘虬,龟头的棱沟清晰可见。
他第一个走向了冷月。
冷月靠着池壁,仰头看他。
月光从池顶的琉璃天窗漏下来,把她映得如同一尊白玉雕塑。
林逸分开她的双腿,那双腿修长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他握着她腿根将阳具缓缓推入,冷月闷哼一声,背脊弓起,梨形巨乳浮出水面,水珠从暗红色的乳头上滴落。
她的阴道冰凉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蠕动吸吮,嘴里只说了一句:“轻些……”他偏不轻。
他加重力道,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间溅起水花。
冷月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却被他连续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片软肉,终于破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冷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冰冷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颤抖着瘫在池壁上,眉间霜寒化作了春水,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来,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林逸没有停,从冷月体内抽出湿淋淋的阳具,转身将火凤按在池壁上。
火凤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嘴里还在逞强:“敢射在冷月里面,怎么不敢射在我——啊!”那个“我”字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紧窄炽热得像熔炉,褶皱密密麻麻地箍住茎身。
她攀在他身上被操得娇小身躯上下颠簸,那对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爆乳弹跳着拍打他的胸膛,在水雾中晃成白花花的虚影。
高潮时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了两排小巧的牙印。
冷月在旁边看着,水里的手指无声地攥紧又松开。
她看着林逸把火凤操到高潮,看着火凤瘫软在水里,然后自己的双腿被重新分开。
他回来了,一言不发地重新插进来,在她已经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冲撞。
冷月被这连番顶弄操得几乎晕过去,咬着唇不肯再叫,却被他在耳垂上咬了一下,从牙缝里泄出第二声崩溃的呻吟。
苏媚儿不知何时游到了林逸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