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报警声!
尖锐提示飘荡在耳边。
“七层烟感异常。”
“干!谁他妈又在烟感探测器下抽烟!”
“先上去!”
脚步迅速远离。
我心有余悸。等对讲机声音完全消失,我才拉开一条门缝。走廊重新空下,报警提示声仍在持续。
我沿消防通道下楼。
一楼门厅还有安保人员,只能转向地下停车场。车库出口需要车辆识别,行人通道又有闸机。
身后忽然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
“就知道是那瘪犊子烟鬼!”
“算了,再转转停车场,看有什么可以车辆,没有就收工。”
对讲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沿车道冲向出口。
栏杆只给车辆通行,两侧留着不足半米的缝隙。我侧身挤过,西装外套被金属边缘刮住,衣角破开一道口子。
雨水立即落到身上。
外面已经下起暴雨。
我沿地下出口一路跑向街边。鞋底踩进积水,裤脚迅速湿透,手机也被我塞进衬衫内侧保护。
身后没有人继续追出来。我穿过两条街,直到智强大楼完全被雨幕遮住才停下。
呼吸混乱,胸口发疼。
雨水从脸侧不断流下。西装彻底湿透,衬衫紧贴肩背,皮鞋里灌满冰冷积水。
我躲进一处关闭商铺的屋檐。
拿出手机检查照片。
第一张金额清楚,企业名称模糊。
第二张企业名称完整,账号和日期看不清。
第三张只剩巨额数字与半截备注。
操!没有一张能够单独构成证据。
我冒着被开除乃至再次陷害的风险进入财务区,最终只拿到几张无法使用的模糊照片。
我站在雨里,第一次真正感到无力。
母亲还要照顾病重父亲。
岳母开始维护黄强。
许利进入智强,开着别人提供的豪车。
绾宁每天在那栋大楼里承受试探,而我连进入她办公楼层都需要申请。
我缺证据,更缺抗衡黄强的筹码!
古桥老道的声音重新回到脑中。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握住口袋,那串铜钱仍在。
冰冷金属与湿透衣料贴在一起,给不了任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