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那一次是我自作多情吗?!!
我失魂地听着妻子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会错乱。
连…妻子连口交都没有给我做过吗?
裕美子!我木村孝幸可是你的合法丈夫啊!
我眼角的泪水打湿眼眶,止不住溢出来,但身体却在告诉我,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的心中升起愤怒,但胯下的短小鸡巴却再次膨胀胀大,就像是要爆炸一样。
“嘶!真条淫乱乖母狗!真的太爽了……”
沈墨的声音仿佛如同上位者的命令,把我的妻子贬低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可她却笑脸相迎,舔到性起索性将鸡巴从嘴里吐出,嘟起紫唇朝大龟头亲吻上去。
啵!啵!啵!
她一下下地亲吻着沈墨的大龟头,同时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垂挂着的大睾丸。
接连不断地亲吻,给沈墨的龟头带来阵阵湿滑温软的触感,如电流穿过他的身体。
胯下口交的待遇,连我都没有享受过,沈墨这家伙居然在替我行使身为丈夫的实际权利!
可恶!!!
“裕美子就是沈墨主人的一条乖母狗??~最爱吃主人的大鸡巴惹~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阿姨我立马穿着高跟鞋把那条废物贱狗的鸡巴踢掉,再给他戴上贞操锁!让他彻彻底底变成一条绿毛乌龟!”
妻子那虔诚的语气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我不敢相信印象里那个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妻子居会变成这副下流的婊子模样,可是内心深处却在祈求妻子变本加厉。
尤其是听到妻子说要给我戴上贞操锁的那一刻,我的小鸡巴忍不住地射了第一发精液,连30秒都没到…
我知道自己无法满足妻子…
Pr~Pr~Pr~Pr~Pr~Pr~Pr~Pr~
妻子用白皙的掌心包着两个鸭蛋大小的睾丸,纤纤玉指在阴囊上来回拨动,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弄到龟头,就像小蛇缠绕在上面前行一样。
只听见响亮的呲溜声,妻子似乎再次张大紫唇将沈墨的龟头吸进了嘴穴之中,诱人的唇瓣不断用力吮嘬着他的大龟头,用力地连双颊都凹陷了下去,整个嘴巴拉长成一个淫荡的肉壶,玉舌裹着龟头马眼和沟壑来回打转舔弄。
“咕叽~咕叽~咕叽~主人的大鸡巴真好吃,要是那条贱狗估计连十秒都坚持不住。”
粗壮的大鸡巴让妻子一刻也不舍得松口,毫不嫌弃地将他马眼里流出的忍耐汁吞进喉咙,似乎在感受巨根带来的雄伟气息。
嘿…嘿…嘿…
妻子她果然还是爱我的,她连我能坚持几秒钟都还记在心里,她果然还在爱我的!
想着想要,我渐渐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表情了,甚至话都完全按逻辑表达,内心一片混乱,内疚、愤怒与异常的刺激感搅在一起。
胯下已经射过一发的软趴趴小鸡巴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好啦,该进入正戏了,不然有人都等不及!”
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他挥起手掌往妻子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
啪!
妻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脸相迎,死死嘬住口中的大鸡巴,唇齿松迎,骇人的龟头在左侧脸颊处顶出一个蘑菇形状的凸起。
“诶…你是说在偷听的那条绿帽贱狗吗?嘻嘻…他估计还想不到,他那贤惠温柔的妻子实际上早就沦为大鸡巴主人的专属人妻肉便器??~”
妻子娇嗔地注视着沈墨,在得到他的点头同意之后,乖乖伏低身子,双手撑在木墙上,撅起肥硕饱满、宽大如磨盘般的超级巨臀。
白花花、如水蜜桃般多汁的臀瓣之间,粉色的三角内衣被勒成一条缝,贴敷在妻子肥鼓鼓的阴户之上。
紫色的长发扎成了一条及腰的马尾,仿佛是专门供沈墨攥住站起来狠狠瞪的缰绳。
“真乖,”
沈墨大手往妻子的肥臀上用力一抓,狠捏了一把那软弹的白皙臀肉,
“不知道,木村孝幸有没有享受过阿姨你如此主动的侍奉?阿姨的大屁股每次看,每次都觉得很夸张啊!”
话音刚落,沈墨轻蔑地朝我看了一眼,虽然隔着一堵木墙,但我却实实在在感受他那不怀好意和鄙夷的目光,仿佛在说“不好好在家享受百依百顺的大屁股妻子的侍奉,反而跑来漫展拍照,真是条鼠目寸光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