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究竟是心头坦荡没有邪念,还是对女人的身子压根就没有本能的知觉?
刚刚放下的心,仿佛被人在底下悄悄抽了一块砖,又开始悬着打晃。
光这么隔着水雾坐着瞎猜,听我嘴里打马虎眼,能试出个什么名堂?
老妈开始坐不住了。
她挪了一下身,水浪推开几圈。
“么儿。”
老妈开口,嗓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发黏。
“咋了嘛?”
我看着她。
“水太烫了,坐久了心里发闷。”
老妈手撑在身后的石壁上,把脖子和锁骨都从水面上露了出来,“背心那块劳损的地方,泡了半天热汤,好像更胀了,跟针扎一样。”
“那你往上坐点,别全泡在水里。”
“坐上去冷风一吹更难受。”
老妈扫了我一下,转开落在大腿边的水面上,“你……你坐过来点。”
“坐过去做撒子?”
老妈横了我一眼:“做撒子!叫你过来帮老娘按按背!现在骨头都泡软了,正好推推开!你是手断了还是腿瘸了,使唤你动一下还要三请诸葛亮啊?!”
我手扶着身后的石沿,从石凳上站起身。
池水从我身上滑下,腰以上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风一激冒起一阵热气。
我在滚烫的水里走了两步,水波荡开,带起层层乳白涟漪。
老妈看着我走过来,眼睛缩了一下,身子往石壁上靠,两手交叠挡在身前,脸红得厉害,直到我在她身边的石阶上重新坐下来,水重新没到腰部,她才松开手,偏过脸去对着旁边的竹篱笆。
“坐……坐那么近做撒子,挤死个人。”
老妈小声嘀咕了一句。
“池子就这么大,我不坐过来啷个使劲?”
我坐在她身侧,两人的胳膊在水下碰了一下。
老妈缩了缩没说话。
“转过去,趴在池沿上。”
我说。
老妈没动。
“趴过去啊,你仰着脖子我啷个推脊椎?”
老妈咬了咬牙,身子在水里转了半圈,胳膊搭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把整个白嫩的后背亮在我的眼皮下。
没了睡衣的遮掩,温泉水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老妈的骨架小,背上的肉却生得厚实滑腻,常年劳作让脊柱中线凹成一条沟,两边隆起的背肉被热水泡得通红。
身子趴在池沿上,前面那两只大奶子落进水里,浮力把奶肉飘起,在水波间荡来荡去,露出一点点褐色的边沿。
我把手靠上了她的肩膀。掌心附上去,湿滑滚烫,肉质柔软。
“使劲。”
老妈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
我拇指扣住她的肩胛骨内,沉下力往前一推。
老妈嘴里发出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