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处的钝痛还在,但麻木已经被眼前这堵丰腴的肉墙驱散。
我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老妈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紧了一瞬,但随即她似乎强行将这抗拒给压了下去,松懈下来的肉重新瘫软开来,甚至主动将两条大腿再往外稍稍挪开,把中间那道深谷完全让了出来。
老妈她这是彻彻底底妥协了。
这种受刑般的顺从,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贪念。
“呼……”
老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瓣原本松弛的肥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瞬。
但仅仅过了一刹那,她似乎强行将这股合拢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连半句嗔骂都没吭出声来,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着浊气,任由我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老妈伏着的右手,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在摸回我怒张的肉棒。
手心握紧的刹那,老妈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
我的手指就这么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动不动地吃着老妈身体的吸吮劲儿。
直到周围紧咬的肉在浸润下渐渐卸了防备,从最初生硬如铁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层层温软发黏的紧裹,我才试探着将手指往外勾出一点。
这一退,内壁随即像是不舍般收缩,我借着里面的滑腻重新缓缓顶入,由慢至缓从生涩到顺滑,一点点将那停滞的沉默搅动成了翻涌的热潮,手指便在这松泛开来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来回抽送起来。
手指进出老妈肉穴带出的声响,与她撸管的沙沙声在房间重叠。
这种默契荒唐绝伦,却又好似一种生死攸关般的严肃。
匀速在老妈阴道里抽送了数十记,内里的泉水已经酥然化开,淫液开始大量挖了出来,阴道变得滑不溜秋。
眼前背着我的老妈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顺势将中指也并了上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连中指一起插进去。里面是热的,淫水往阴道外面渗,把被子洇湿了点点花斑。
老妈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样子,她没回头,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褥,胯骨往下坠,腰塌下去。
后面的私密肉区在台灯下全露着:阴阜上那一大撮阴毛被老妈自己的阴水沾湿,一缕一缕贴在私处上。
阴毛湿透后颜色更深,和白得发亮的腿根外翻的阴唇混在一起,像被水泡开的乱草。
两片阴唇被两指撑开后外翻,边泛着浅红,中间那条肉缝湿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轻轻翕动。
里面本来紧闭的肉被两根手指撑平了。
阴道深处又厚又紧。
手指弯曲,指肚按着肉壁那些粗糙的肉棱,每往外抽一次,就带出新的热水,同时把里面的肉往外拖。
粉红的肉壁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湿淋淋地露在外面,又被下一记推进重新吞回去。
阴毛被水流冲得一绺一绺的,粘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手指进出细微抖动。
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膝盖陷得更深,两腿之间的缝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和被勾出来的那一小截内壁。
老妈的手臂在被面上撑直,下巴离开枕头,嘴闭着。
她右手还握着我那根东西,机械地上下套弄。
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几十下。
带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原本蛮紧的阴道逐渐变松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的肉被手指勾着往外带出一小块,湿亮的粉白的,带着细密的褶皱,随后又被推回去。
手指勾着刮过深处一个硬核,老妈的腰凹起,几乎顶到我的脑袋。
阴毛也被压得更乱,几根长一点的毛尖沾着水,贴在阴蒂上。
老妈的脑袋动了动,嘴里溢出一声哼吟。
没有对我的苛责,是身体实在控制不住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继续玩弄着,都能感到里面的肉壁主动咬着手指,吮吸的力道又沉又黏。
以至于到后面抽出时,肉被带着往外翻得更明显,湿漉漉的内肉和周围湿透的阴毛构成一片又乱又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