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低估了这群混迹黑色地带的老油条。
老刀听完我的话,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后面的几个打手也跟着发出轻蔑的嗤笑。
“带走?回宣汉?”
老刀收住笑声,脸色瞬变得阴森恐怖,“你小子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商业精英呢?你以为这是大公司做生意签合同啊?还分期付款?老子前脚放人,你后脚回了四川直接报警,老子去宣汉找空气收账去?!”
老刀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老子告诉你,陈翔涉嫌非法侵占公司资产,他要是跑了,老子拿谁顶包?今天没有现钱,谁也别想从这扇大门走出去!”
两边的气氛剑拔弩张,只要有一颗火星就会引爆。
就在这当口,旁边一个黄毛打手的目光,忽然从我身上越了过去,落在了后面站着的老妈和刘阿姨身上。
老妈今天出门,穿的是那件天丝长裙,外面套着件防风外套。
刚才在厂区小路上走得急,外套的拉链滑开了一半,露出里面剪裁修身的长裙。
那惊人的身材在修身的裹束下,几乎要将奶子撑破,而她那夸张的胯更是将裙子撑得极为饱满。
加上这段时间养尊处优,不沾烟火,老妈的皮肤白得发光,面庞干干净净,没有小地方农妇的蜡黄,还透着大户人家的贵气。
至于刘阿姨,虽然头发散乱满脸泪痕,但平日里保养得勤快,身上那件短袖同样裹着沉甸甸的大奶子,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黄毛打手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在老妈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尤其是在老妈那对大得夸张的胸上停留了很久,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黄毛凑到老刀身边,眼睛还在老妈身上瞟,用着轻浮的重庆方言笑骂道:
“刀哥,你快看后面那两个女的。那个穿裙子的……我的天,那前面装的是两个大水西瓜吧?怎么能大成那个样子!长得也白净,一点都不显老,这走在大街上,哪个看得出来是当妈的人?简直是极品半老徐娘,罕见得很!”
另一个拿钢管的打手也跟着笑嘻嘻地搭腔:“确实扎势!宣汉那山沟沟里还出这种尤物啊?旁边那个哭哭啼啼的也还可以,肉多得很。今天这趟买卖不亏嘛。”
下流的打量像苍蝇一样粘在母亲身上。
老妈的脸色铁青,下意识拉紧了外套的衣襟,把胸前的光景挡住,往后退了一步满是警惕。
刘阿姨更是吓得把头埋在老妈背后瑟瑟发抖。
我反手一把推开老刀抓着我衣领的手。
“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盯着老刀眼神冰冷。
老刀也扫了老妈一眼,眼里虽然没有那些小年轻的下流,但却浮现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狠毒。
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什么女人没见过,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女人而是筹码。
“哟,看来这穿裙子的是你妈吧?”
老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了一声,“王想,刚才老子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你也就是个愣头青。想走?门都没有!”
老刀退回沙发边坐下,双腿架在桌上,指了指敞开的大门:
“既然你们全家都这么讲义气,大老远从宣汉跑过来团聚,那就谁也别走了。全都给老子扣在这里!明天晚上十二点,什么时候钱摆在这张桌上,你们四个什么时候一起滚蛋!要是钱不到账……男的砍了丢进嘉陵江,这两个半老徐娘嘛,老子给她们送到缅北的窑子里去接客抵债!”
话音落下,身后的铁门哐啷一响,门外的两个看守把铁门合上,从外面插上了铁栓。
屋里一暗,绝境降临。
刘阿姨当场软在地上,陈翔在柱子上呜咽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