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纹丝不动,任由我侵犯,她的脸庞平静,嘴唇微张,仿佛在默许这一切。
“滴、滴…”
一下、两下,我开始以妈妈的监护器声响来保持节奏。
柔软的脂肪完全包裹住茎身,温暖、柔软。
我开始上下挺动,龟头从乳峰间冒出,每一次顶端都触碰锁骨。
我把妈妈头颅扶起,让龟头触碰嘴唇。
妈妈以前可是很严厉的,小时候的我暗自发誓过要报复妈妈,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故意让龟头轻轻戳弄她的嘴唇,仿佛她在亲吻儿子的龟头一样。
我很喜欢看妈妈这张漂亮的脸用着一副平静端庄的样子让我做亵渎的事。这几个星期,我都会有时间陪妈妈玩了。
乳房的弹性让摩擦无比刺激,乳肉随着我的动作颤动,发出轻柔的拍打声。
我盯着她的脸,龟头一次次掠过嘴唇,留下晶莹的痕迹。
到了临界点,我再次抽出,抓起另一张纸巾,猛地射出。
第二波精液更猛烈,喷洒在纸巾上,黏腻的白色液体迅速浸透,我用它包裹住龟头,挤出最后几滴。
余精还挂在龟头上,贴着她的肌肤。
我从抽屉里取出口罩,戴在她脸上。
将两张沾满精液的纸巾折叠,塞入口罩内层,正好贴近她的鼻口。
精液的腥味会整夜萦绕,让她在梦中品尝我的味道。
我盖好被子,躺在她身边,满足地闭眼入睡。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这次寒假并没有什么进展,更多的可能就是用妈妈那小嘴来给我鸡巴按摩了。算了算,这次回去,妈妈总共吞了我40次精液,想想就刺激。
大学宿舍里,我刚做完一套模拟卷。
趴在书桌上闭眼养神。
其实,在车祸之前我就对妈妈有着幻想。
也是,谁对妈妈这种尤物都没抵抗的。
可惜,妈妈最好的年龄却是出了车祸。
这几年如此对待一个植物人,更是自己的母亲,我其实有点过意不去。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工地的塔吊亮着红灯,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复习。下周末再去探望妈妈吧。
暗网的一个论坛上,陈济民的账号“园丁”有新消息提示。点开,是几个金主的私信。
“《深喉的极限》太精彩了!下次什么时候更新?”
“出价五十万,想亲自体验。”
“有没有更刺激的项目?钱不是问题。”
陈济民推了推眼镜,逐一回复。
几个月前,他偶然发现妈妈在深喉窒息时身体会有剧烈反应,于是开始录制视频。
最初只是个人癖好,后来上传到暗网小圈子,没想到引起轰动。
现在他已经有了一批忠实金主,支付天价来定制内容或亲身体验。
陈济民狞笑着将妈妈的头部向后仰得更彻底,她的脖子拉成一条笔直的弧线,喉咙和食道完全暴露成一条顺滑的通道。
傻儿子刚走,他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今晚不插窒息死这肉便器三遍,就算他无能!
陈济民睡了午觉,精力可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