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男人们越来越多,有人甚至边射边叫。
第一轮结束后,他们全转插肛门,避免阴道太快榨干精力。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流浪汉轮番上阵。
每个至少射两次阴道,一次肛门,有人多达四五次,妈妈的身体像个公共肉便器,阴道那被改造过的颗粒壁肉不知疲倦地榨精,肛门被干得外翻,溢出尿精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装满液体,肥臀上全是手印和污渍。
公厕里弥漫着精液、尿骚和汗臭味。
妈妈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白黄相间的污垢和干涸的精斑,像涂了层油发亮。
地面上积起一摊摊混合液体,踩上去黏糊糊的。
男人们有的射完还尿在妈妈的屁股上,背部那三角处甚至盛着尿液和精液。
陈医生和王骏躲在暗处确保这些流浪汉不会把妈妈检尸,一边录像,这么劲爆的活动肯定可以火。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人离开。陈医生和几个金主将妈妈带回车上。到家后,他们给她称了体重,来的时候刚好50公斤,现在是53公斤。
“三公斤的液体,”王骏计算着,“大概一半精液一半尿吧。”
陈医生清理了妈妈身上的污物,但那精液和尿味已经渗入了妈妈的身体。到了后天我来探望时,还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怪味。
“什么味道?”
“你妈妈昨晚尿床了,”陈济民面不改色,“可能还有点外面飘进来的农药味,附近农田在喷药。”
我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次回家,陈爷爷很像更热情了,让我每天推着轮椅陪妈妈逛公园,日子过得很充足。
可能是陪伴妈妈做正常的事情后,晚上的我也减少对妈妈的亵渎。
大四,我的大学生活变得更加丰富。
随之也是越来越少去郊区小屋。
主要是课业繁重、最近也兼职实习生、社交活动占据了剩下的时间。
从每周两次减少到每月两次、然后每一个月一次。
每次去,我都觉得妈妈变得越来越色情,也许是身材,也许是那日渐红润的脸庞。
与此同时,“植物人美母”的视频在暗网的特殊圈子里越来越有名。
王骏成了陈济民最信任的同伴,建立了一个会员制网站,只有通过严格审核的金主才能观看最新内容。
收费从每次几百元到数千元不等,最极端的内容需要额外付费。
妈妈的身体承受着越来越过分的虐待。
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反应,陈济民开始使用药物刺激她的神经系统,让其即使妈妈的大脑无法处理信号,脊髓反射依然存在。
这意味着在某些刺激下,她的身体会痉挛、抽搐、甚至出现类似高潮的反应。
金主们为此疯狂。
视频#412记录了所谓的“深喉马拉松”。十个男人轮流对妈妈进行深喉窒息,每人射入喉管才能拔出。
第一个男人坚持了八分钟,妈妈就心跳骤停。陈济民用除颤器抢救。
第二个男人变得小心了多,却是只有六分钟。
第三个男人十二分钟,创下了新纪录。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小时。妈妈的心跳停止了六次。第四次时抢救了整整二十分钟,陈济民几乎要宣布失败时,心电图才重新出现波动。
“差点就玩坏了,”王骏在视频结尾说,“不过下次我们可以试试二十四小时版本。”
这段视频被我的一个同学偶然发现。
张浩是那种喜欢在暗网边缘游荡的人,某天通过层层链接进入了那个会员网站。
虽然付不起高昂的会费,但他找到了盗版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