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泪直流。
他笑自己——一个废物,一个连留住她都做不到的废物。
他笑她——一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现在却穿着那些鞋,踩着那些铃铛,去取悦别人。
他笑这个家——曾经有她的笑声、她的温度、她的味道,现在只剩一堆高跟鞋和他的精液味。
他慢慢走回卧室。
床单还是她睡过的样子,枕头上有她残留的发香,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她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味钻进鼻腔,像刀子一样捅进心脏。
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枕头上,哭到喉咙发不出声,哭到胸口像要炸开。
哭完,他开始翻手机。
翻聊天记录,翻相册,翻她发过的每一条朋友圈,每一张自拍,每一个表情包。
他点开她最后一条消息,是5天前,她说:“小明,今晚早点回家,晓青给你做糖醋排骨。”
后面跟了个亲亲的表情。
他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撸。
他撸着撸着,脑子里全是她被别人操的画面。
他射在她的照片上。
射完后,他哭着擦干净。
他把照片设成屏保。
每天开机,第一眼就是她穿着婚纱的笑脸。
每天关机,最后一眼还是她。
他想,这样……她就永远在他身边了。
可每一次看,她的脸都好像更陌生一点,像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雾。
小明第二天还是去了公司。
他没请假,也没想过请假。
请假需要理由,而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说出口的理由。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8楼。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映出他肿胀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像个陌生人。
电梯上升时,他盯着数字跳动,脑子里却在回放昨晚的画面——她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车门关上,车灯远去。
她最后那句“晓青爱你”像根刺,卡在他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清洁阿姨正在拖地,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刺耳得像在刮他的心。
他走进办公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天的咖啡味,同事们的声音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小李第一个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明哥……你今天怎么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脸色也白得吓人……昨晚又熬夜了?”
小明扯出一个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没……没事,睡得不好。”
小李还想说什么,却被小美从后面轻轻拉了一把。
小美站在小明工位旁,眼神复杂。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像平时一样温柔可爱,但手指却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